,被窝里窸窸窣窣的动静终于停了。
不知是闷的还是别的,乐瑶钻出来时发丝凌乱,脸颊绯红得像三月桃花,手指还抹着嘴角。
“我给你倒杯水,你漱漱口。”返给翻身起床,给乐瑶倒了杯温水。
乐瑶接过水杯,漱了漱口,抬眼看着方别,嘴角还带着促狭的笑意:“方大夫技术指导一下?下次好改进服务。”
方别接过杯子放回床头柜,“乐瑶同志天赋异禀,哪还需要指导。”说着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,将人搂进怀里,“倒是你,怀着孕还这么胡闹。”
“我这是做妻子的本分。”乐瑶声音渐渐低下去,带着几分慵懒。
“知道我媳妇儿体谅我,好了快睡吧,时间不早了。”
清晨六点,方别轻手轻脚地起床,生怕吵醒熟睡中的乐瑶。
他转头看着还在熟睡中的乐瑶,帮她掖了掖被角,这才穿上外套走出房门。
院子里,薛文君正在厨房忙碌,煎饼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小院。
“妈,这么早?”方别走进厨房,看见灶台上已经摞了一叠金黄的鸡蛋饼。
薛文君头也不回地翻着锅里的饼:“今天你们不是要起早去接人嘛,先吃点热的垫垫肚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