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限制。”
出了四合院,两人直奔公交站。
5路公交车摇摇晃晃地驶向城郊,窗外的景色渐渐荒凉起来。
公交车“吱呀”一声停在终点站。两人下车后,又走了约莫二十分钟,终于看到了少管所灰扑扑的高墙。
门口的值班民警检查了她们的介绍信和户口本,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旁边的接待室:“等着吧,管教干部一会儿来带你们进去。”
等待的时间格外漫长。秦淮茹坐立不安,不停地整理给棒梗带的衣物。
“贾梗的家属?”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女干部站在门口。
“是!我是他妈妈!”秦淮茹连忙起身。
女干部打量了她一眼:“跟我来吧。不过要做好心理准备,孩子刚进来情绪不太稳定。”
穿过两道铁门,她们被带到一间空荡荡的会见室。
棒梗已经被带了过来,正耷拉着脑袋坐在长桌对面。
“棒梗!”秦淮茹冲过去想抱儿子,却被女干部拦住。
“按规定,探视期间不能有肢体接触。”
棒梗听到母亲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。才一天不见,小家伙就像变了个人。
脸色苍白,眼睛红肿,破旧的灰布囚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“妈!”他哇地哭出声,“我要回家!这里的人打我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