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别的话让乐瑶忍不住轻笑出声,她侧头看向厨房方向,隐约能听见薛文君带着笑意的絮叨声和乐瑾应和的动静。
“妈这是盼了太久,好不容易见着苗头,自然想事事周全。”乐瑶收回目光,指尖在方别掌心轻轻划了划,“不过你说得对,婚事终究是两个人的事,咱们长辈可以张罗,但不能包办。乐瑾和晓白都有主见,让他们自己商量着来,咱们从旁帮衬就好。”
方别点头,将她的手拢在掌心暖着:“是这个理儿。我看晓白行事大方有度,乐瑾在她面前也自然,两人能说到一块儿去,以后过日子差不了。妈那边,咱们慢慢劝着,让她别太心急,反而给两个孩子压力。”
正说着,薛文君端着热好的饭菜出来,乐瑾跟在后面拿着碗筷。
简单的晚餐,气氛却格外温馨。
薛文君不再追问细节,只偶尔说起天气,叮嘱乐瑾明天上班多穿点。
饭后,乐瑾照例去院里站桩。经过这些天的练习,他的马步已经稳了许多,呼吸绵长,动作也透出些沉稳的意味。方别站在屋檐下看了一会儿,没再指点,只静静看着。
夜色渐深,院里灯光昏黄,映着乐瑾专注的身影。薛文君收拾完厨房,走到乐瑶身边,母女俩并肩看着,眼里都是欣慰。
“这孩子,是真上心了。”薛文君轻声感叹,“以前让他学点什么,总得催着,现在不用人说,自己就知道用功。”
“心里有了想护着的人,自然就长大了。”乐瑶柔声道,“妈,您也该放心了。”
薛文君点点头,眼角有些湿润,抬手擦了擦,笑道:“放心,放心。我就是……高兴。”
站完桩,乐瑾又练了几遍方别教的擒拿动作,直到额角见汗,才收势放松。他走进屋,脸上带着运动后的红晕,眼神清亮。
“姐夫,我今天感觉腿下更有根了,那个反手格挡的动作,好像也顺畅了些。”
方别拍拍他肩膀:“不错,坚持就是进步。功夫是水磨工夫,急不得,但每天练,每天都会有新体会。明天上班,抽空也可以在心里默想动作要领,加深记忆。”
“嗯!”乐瑾认真应下。
洗漱后,各自回房休息。
方别躺下时,乐瑶已经有些困意,依偎过来,含糊道:“明天周一,医院事多,你早点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