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儿自然也就搁置了。
现在乐瑶提出帮忙,方别只是抬头冲她笑了笑,手上动作未停:“都安排妥当了。药材、膏药元雅师姐带着人在准备,下周四下午准时过去。你在家好好养着,就是最大的帮忙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,“对了,今儿在诊室,我跟师姐和乐瑾提了整理中医急症验案的想法。师姐很支持,乐瑾也主动要帮忙整理病例。这事若能成,将来或许能帮到更多危急病人。”
“整理急症验案是功德无量的事。”乐瑶轻声说,“爸以前也常感慨,中医宝库里太多好东西,可惜传承不易,用得更少。你能带着元雅师姐和乐瑾做起来,将来不知能救多少人。”
方别抬头,对上她温柔的目光,笑了笑:“路要一步步走。先把手头这几件要紧事理顺。”他用干布仔细擦干她的脚,扶她坐好,“明天我还得去趟娄叔那儿,把黄金的事与他商量商量。”
方别做事一向谨慎,并不全将希望放在那位霍先生身上。
黄金运港之事,娄振华在香江经营多年,人脉通达,或许真有隐秘渠道可走。
只是这中间却有许多需要敲定的细节,就如黄金的数量与形制,最好熔铸成便于携带、不易引人注目的规格,分多批次外运。
又如运输路线,从陆路到南方再进入香江,还是直接从附近港口入海,走海路。
其次便是接应安排,香江那边必须绝对可靠,娄振华提及的霍家或许能提供协助,但初次合作,不宜贸然托付核心环节。
想到这里,方别微微摇头,他那储物空间就算再多的黄金都能装下,只是这只能作为最后不得已的底牌,且必须找到合适的理由离开四九城一段时日。眼下,显然不是时机。
多事之秋,方别轻叹一声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清晨,方别照例早起,先去院里陪练完桩功的乐瑾说了几句,便开车去医院。
今天的诊室稍微有些不同,门口比平时多了两个持枪民警站岗。
方别脚步微顿,目光扫过那两名身姿笔挺的民警。两人见他走来,抬手敬礼,神情肃穆中带着几分警惕。
方别点头回礼,心中了然。
张铁军的动作比他预想的还要快。这既是保护,也是一种无声的提醒。
推开诊室门,元雅和乐瑾已经到了。
元雅正在清点一摞膏药标签,听见动静抬头,朝门外瞥了一眼,低声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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