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活动还在查。陈水生乘坐的火车,我们的人一直在盯着,目前没有异常举动,似乎在真的返程。但这恰恰说明,如果对方真有目的,这次可能只是投石问路,真正的动作在后头。”
“所以,我们的策略不变,”张铁军接着道,“外松内紧。你和娄振华该做什么还做什么,不要因此打乱原有计划,尤其是下周的义诊,照常进行,而且要做好,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。我们会加大暗中的调查和保护力度。方别,你记住,正常的工作生活,是你最好的掩护,也是我们观察对方的最佳窗口。”
“我明白,张叔。”方别点头,保持常态,以静制动,才是上策。
简单交谈几句,方别离开区局,回到乐家时,薛文君早已做好晚饭,就等着他回家开饭。
夜色已深,乐家堂屋里灯火通明。
方别洗了手,在饭桌旁坐下。
薛文君端上最后一道热汤,乐瑶为他盛好饭,乐瑾先一步回家,已经与她讲过事情的经过,这时方别坐下她便轻声问:“事都办妥了?”
“嗯,跟张叔和白玲都碰过头了。”方别接过饭碗,语气平和,“陈水生的事,组织上会深入查。咱们该做什么还做什么,下周义诊照常。”
乐瑾扒了口饭,忍不住道:“姐夫,那人送的药材......”
“锁在诊室抽屉,不会用。”方别夹了筷菜,“这事你们心里有数就行,对外不必提。明天开始,义诊的物资最后清点一遍,尤其是活血化瘀膏和药油,数量要备足。”
薛文君叹了口气:“这年头,安生吃顿饭都不易。方别,你出门在外,多留个心眼总没错。”
“妈,我晓得。”方别应着,转头对乐瑶温声道,“明天我抽空去趟同仁堂后院,看看培训场地。工人选拔的名单,爸那边已经初步过了目,等最终名单确定,这边培训就能启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