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正轨,便悄然离开,赶往医院。
下午还有几位重症患者需要复诊,义诊的物资也需要最后清点。
日子在忙碌中飞快流逝。培训班的进展比预想的还要顺利。老药工们经验老到,年轻人求知若渴,加上方别和元雅精心准备的教材,以及娄家通过特殊渠道寄来的部分设备简图和操作须知,学员们进步显著。东厢房里,常常飘出药材炮制特有的香气,以及低声讨论粤语发音的嗡嗡声。
与此同时,张铁军那边关于陈水生和梁柏荣的调查,也有了初步结论。
白玲亲自来医院找方别,在办公室里低声告知:“陈水生回到广州后,行为正常,按时回济生堂报到,未发现与可疑人员接触。济生堂确实是正规药材行,梁柏荣此人背景复杂些,早年做过掮客,与港澳商界有些往来,但表面看并无明确的不良记录。他派人给你送礼,据我们侧面了解,可能确如他所言,是想通过你攀上娄先生这条线,为他在香江的生意寻个靠山。从目前的调查来看,那份补肾益精的礼,或许只是投其所好的俗套,未必有更深暗示。”
白玲顿了顿,神色并未放松:“不过,这只是表面,有些东西看起来越没有问题,实则背后隐藏的问题越大。”
白玲作为莫斯科大学情报系的高材生,专业能力不容忽视。
而且,做她这一行,有时候不仅仅是依靠各种证据,直觉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。
这种事情,三两句话解释不清楚,有些人在某些行当,天生就有超越常人的感触。
就如白玲一般,现在虽说没有任何证据表明这两人有任何问题,但她的直觉告诉她,这里头一定还隐藏着诸多问题。
见着方别点头,把她的话听进去之后,白玲顿了顿,神色并未放松:“张局让我提醒你,即便如此,也不能掉以轻心。梁柏荣这类人,嗅觉灵敏,最会钻营。他这次试探未果,未必会罢休,也可能通过其他方式。总之,保持距离,不予深交,是原则。”
方别点头:“我明白。东西还在抽屉里锁着,不会动用。培训班和义诊都按计划推进,不会受干扰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白玲笑了笑,“对了,义诊准备得怎么样了?张局可念叨了好几次,说局里同志们都很期待。”
送走白玲,方别继续手头的事务。
一旁帮忙的乐瑾低声道:“姐夫,那个陈水生……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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