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是药房核对药品使用情况时借阅过,但那是两个月前的事了,且当时有多人在场,有记录可查。”
老赵,正是已经落网的那个敌特分子在医院发展的内线,后勤科的副科长。
方别将病历轻轻放回桌上:“看来,他借走病历的那三天,就是做手脚的时间。”
“应该是。”白玲神色凝重,“虽然目前只发现这三本有问题,而且篡改的内容看起来无关紧要,只是修改了陈年旧病的诊断结论和用药记录,但动机很可疑。他们不会无缘无故花费力气在这些早已无人问津的旧病历上动手脚。”
“目的是混淆视听,或者......”方别沉吟道,“为将来可能的人员审查埋下伏笔?如果某个需要被审查的关键人物,其过往病史记录被动了手脚,比如将普通的胃病记录篡改为疑似神经性官能症,或是在用药记录上添加某些敏感药物,就可能在审查时引发不必要的怀疑,甚至干扰判断。”
白玲眼神一凛:“有这种可能。而且,如果被篡改的病历涉及的人员,恰好是某些重要岗位或特殊背景的同志,后果可能更严重。”
“继续深挖。”方别沉声道,“把这三本病历里提到的患者姓名、当时的主治医生、涉及科室,全部列出来,交叉比对,看看有没有什么规律或关联。另外,查一下同一时期、同一批清理的其他病历,看是否还有类似问题。工作量很大,辛苦你们了。”
“分内之事。”白玲正色道,“我们会尽快梳理出线索。张局也指示了,这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。”
方别点点头,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便离开了档案室。
上午的时间过去,方别在医院食堂吃了顿午饭。
期间何大清上来和方别说了几句话,说是这段时间方别忙,好不容易空下来,又是过年。
他儿子何雨柱那头说是想请方别还有许大茂聚一聚,一块儿吃顿饭,喝喝酒。
方别并未拒绝,说起来他也有些日子没见着这俩兄弟了。
一块儿喝酒聚聚,也是难得轻松。
说好时间之后,方别便准备离开医院,昨天答应了陈妙妙,下午得陪陪她。
路过药房时,老王正站在梯子上,小心翼翼地调整着门口那副春联的位置。
见到方别,他连忙下来,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方院长!您这字写得是真带劲!贴在咱们药房门口,蓬荜生辉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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