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您二老也早点歇着。”
回到自己屋里,炉火烧得正旺,暖意扑面。
乐瑶在炕边坐下,轻轻捶了捶后腰。
方别见状,立刻蹲下身,手法熟练地帮她揉按起来。
“累了?”他低声问。
“有一点,不过心里高兴,不觉得。”乐瑶闭上眼睛,享受着他的按压,声音轻柔,“今天真是个好日子。乐瑾的事定了,发言也顺利,我看爸妈脸上笑就没断过。”
“嗯。”方别应着,手上力道均匀,“等咱们的孩子出生,家里就更热闹了。”
乐瑶睁开眼,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,眉眼温柔:“小家伙今天好像也特别乖,没怎么闹我。是不是也知道舅舅有喜事?”
方别笑了,伸手轻轻覆在她肚子上:“肯定是。咱们家的孩子,都懂事。”
这日日子就像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,看似平淡,却在一季又一季的风雨中扎下深根,长出新的枝桠,开出细碎却芬芳的花。
第二天,是个难得的晴天。
阳光早早地透过窗户,将屋里照得亮堂堂的。
方别醒来时,乐瑶还睡着,脸颊红扑扑的。
他轻手轻脚起身,穿戴好推门出去。
院子里,乐松盛和往常一样已经在打太极了,动作舒缓,与晨光融为一体。
厨房里传来薛文君准备早饭的动静,锅碗轻碰,米粥的香气隐隐飘出。
“爸,早。”
“早。”乐松盛缓缓收势,吐出一口浊气,脸上带着晨练后的红润,“今儿天儿真好。等会儿吃了饭,我跟你妈去趟宝华楼,把金器的样子最后定下来。你跟瑶瑶在家歇着,要是闷了,就出去走走,别走远就行。”
方别应下,去厨房帮着烧火。薛文君正在摊鸡蛋饼,金黄的蛋液在热锅里“滋滋”作响,迅速凝固成一张薄而均匀的饼子,香气诱人。
“方别,昨儿我跟你爸商量了,”薛文君一边麻利地翻着饼子,一边说,“订婚宴上,除了金器和红包,咱们再给晓白包个见面礼红包,数额不大,就是个意思,让她买点自己喜欢的小零碎。你看怎么样?”
“妈想得周到。”方别往灶膛里添了根细柴,“晓白是姑娘家,有些小喜好,咱们直接给钱,让她自己支配,更贴心。”
“就是这么个理儿。”薛文君笑了,将摊好的鸡蛋饼盛到盘子里,“等金器打好了,红包备齐了,我这心啊,才算真正落回肚子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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