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着容易着凉。”
乐瑶确实有些乏了,顺从地点点头。方别扶她起身,慢慢挪回卧室,帮她脱了外衣,盖好被子。
“睡吧,我就在外屋。”方别掖了掖被角。
乐瑶闭上眼睛,很快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方别回到堂屋,刚坐下准备继续看书,院门就被叩响了。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院里的宁静。
方别起身开门,门外站着的是邮递员老陈,手里拿着一封牛皮纸信封。
“方院长,早啊!挂号信,市报社的。”
“辛苦了,陈师傅。”方别接过信,果然是市报社的正式采访通知,明确了正月二十上午九点,记者会上门采访乐瑾。
他回到堂屋,将信放在桌上,用镇纸压好。看看挂钟,还不到九点。
宝华楼十点才开门,薛文君两人估计要在那边待上一阵。
方别想了想,去厨房烧了壶热水,又检查了一下炉火,确保屋里温度适宜。然后他拿起扫帚,将院里昨晚风吹落的枯叶细细扫净。
正扫着,院门又被推开了。这次进来的是何雨水,手里拎着个竹篮子。
“方大哥!”何雨水看见方别在扫院子,有些惊讶,“您怎么亲自扫上了?乐瑶姐呢?”
“雨水来了。”方别放下扫帚,“你乐瑶姐在屋里歇着。你这是?”
何雨水举起篮子,里面是十几个红皮鸡蛋和一小包红糖:“我嫂子让我送来的,说是乡下亲戚自家养的鸡下的蛋,比市面上的新鲜,给乐瑶姐补身子。红糖也是老家捎来的,土法熬的,特别香。”
“这太客气了。”方别接过篮子,“替我谢谢京茹。进屋坐会儿?”
“不了不了,”何雨水连忙摆手,“我还得去供销社买点东西。就是顺路过来。方大哥您忙,我走啦!”
送走何雨水,方别将鸡蛋和红糖拿到厨房放好。刚回到堂屋,就听见里屋传来乐瑶的声音:“方别?”
方别快步走进去:“醒了?才睡了不到一个钟头。”
乐瑶撑着身子坐起来,揉了揉眼睛:“睡够了。刚才是不是有人来?我好像听见说话声。”
“是雨水,送了些鸡蛋和红糖来。”方别扶她坐好,又倒了杯温水递过去,“京茹让送的,说是自家鸡下的蛋。”
现在秦京茹也都还怀着孕,正是缺营养的时候,还能想着送些鸡蛋过来。
这一家子,的确是有心了,不枉方别从前对他们的照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