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,嘴唇干裂。
他妻子在一旁抹眼泪,见大夫来了,连忙起身。
刘主任上前检查,发现病人体温偏高,腹部有压痛,舌苔黄腻,脉滑数。
询问得知,已腹泻三四天,每日十余次,粪便稀薄如水,伴有恶心呕吐,食欲全无,浑身酸痛无力。
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发病前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?”刘主任问。
李铁柱的妻子回忆道:“就是大前天,他从河滩上挖河工回来,说又累又渴,在河边捧了几捧生水喝。晚上就开始拉肚子。一起挖河的还有两个人,也病了,症状差不多。”
“挖河工?最近队里在挖河?”乐瑾追问。
马队长点头:“是啊,开春了,得把灌溉渠清一清,不然没法引水浇地。活重,工地上都是壮劳力。”
刘主任眉头紧锁:“挖河接触河水,又喝生水......乐瑾,孙医生,你们怎么看?”
孙医生沉吟道:“多人同时发病,症状相似,有共同暴露史,即接触河水并饮用生水。很可能是水源性肠道传染病,比如细菌性痢疾,或者伤寒副伤寒的早期。”
乐瑾补充道:“而且反复发作,提示感染可能未彻底清除,或者环境中的传染源持续存在。”
刘主任点头:“马队长,其他病人呢?是不是都参加了挖河,喝了生水?”
“差不多......有两个没去挖河,但家里也有人病了,也......也喝过河滩那口老井的水。”马队长额头冒出汗来,“刘主任,您的意思是......水有问题?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刘主任语气凝重,“当务之急,一是隔离治疗现有病人,防止进一步扩散。二是立刻切断可疑传染源,调查水质。三是加强全队卫生宣传,尤其是饮水卫生。”
略一思考,刘主任迅速做出安排:“孙医生,你带孙护士,马上给现有病人做详细检查,并给予对症和支持治疗。乐瑾,你跟我,还有小孙,去查看挖河的河段和队里常用的水井。马队长,请你立刻通知全队,从现在起,所有人必须喝烧开的水,暂时不要直接饮用河水或井水。病人的排泄物要用生石灰或漂白粉消毒处理,防止污染环境。”
指令清晰果断,众人立刻分头行动。
乐瑾跟着刘主任和孙建军,在马队长的带领下,赶往河滩挖河工地。
工地上一片泥泞,十来个社员正在寒风中挥锹铲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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