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只是阳光移了位置,将书桌的一半照得亮堂堂的。
空气里有淡淡的木头和油漆味,混合着窗外飘来的、不知谁家炖肉的香气。
周晓白走到窗边,将窗帘完全拉开,让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。
她转身,背靠着窗台,看着乐瑾:“你看,多亮堂。等你回来,咱们在这儿养两盆花,就按之前说的,一盆茉莉,一盆月季。”
乐瑾走过去,站在她身边,一起望向窗外。楼下那几棵槐树的嫩芽又舒展了些,远处屋顶连绵,天空湛蓝高远。
“好。”他应着,心里描摹出那样一幅画面。
晓白在窗边浇花,茉莉吐着幽香,月季绽着红艳。
夜晚,两人在灯下,一个看医书,一个画图样,偶尔抬头,相视一笑。
乐瑾从窗边收回目光,看向周晓白,语气里带着郑重的承诺:“半个月很快的。我争取每到一个村子,都给你写封信,说说那边的情况,也......也报个平安。”
周晓白点点头,手指缠绕着窗帘的流苏,轻声说:“好。不过也别太赶,忙起来就专心做事。只要知道你平安,我就安心。”
“对了,”乐瑾想起什么,从随身带的布包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递给周晓白,“这个你收着。”
周晓白接过,打开一看,是两把崭新的黄铜钥匙,用红绳系在一起,还有一张折好的纸条。
“钥匙多配了两把,一把你留着,一把……万一有什么事,可以给我妈或者你妈。纸条上是雷师傅家的地址,还有他徒弟的名字,万一家具有什么需要微调的地方,可以直接去找他们。”乐瑾解释道,又补充道,“我都跟雷师傅打过招呼了。”
周晓白展开纸条看了看,小心地折好,和钥匙一起放进口袋深处。
“想得真周到。”她抬起眼,看向乐瑾,“那......你下乡的东西,都备齐了吗?我昨晚又想了想,要不要再给你添条厚点的秋裤?听说乡下一早一晚特别凉。”
“妈都给我装好了,绒裤、厚袜子,还有你说的那条羊绒围巾,一样不落。”乐瑾笑道,心里暖烘烘的,“倒是你,我不在,新房子这边慢慢弄,千万别累着。重东西等我回来搬,高处也别自己够,去叫柱子哥或者大茂哥。”
“知道啦,你都嘱咐好几遍了。”周晓白抿嘴笑。
两人又在一块聊了好一会儿天。
“不早了,”乐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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