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药时问问药房,有没有鲜竹沥,如果有,加进去效果更好。”
年轻人连声道谢:“谢谢大夫!谢谢大夫!我......我这就去抓药!”
老吴在一旁道:“小同志,别急。宾馆后面那条街就有家国营药店,这会儿应该还没关门。你扶着老人家慢慢过去,抓了药赶紧回去煎上。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,再回来问。”
年轻人用力点头,搀起父亲,又朝方别、周教授、郑怀民深深鞠了一躬,才一步一挪地往门外走去。
看着他们消失在暮色中的背影,周教授轻叹一声:“老慢支,肺气肿,农村里太多了。抽烟、烧柴火的烟熏、受凉,都是诱因。治起来难断根,但好好调理,急性期控制住,能少受不少罪。”
郑怀民也感慨:“是啊,基层很多慢性病、常见病,如果预防做得好,早期干预及时,不至于拖成大病。可现实是,很多老乡要么硬扛,要么用土办法乱治,等到实在不行了才找大夫,往往就晚了。”
方别沉默了片刻,缓缓道:“所以,咱们推广家庭卫生员、编《卫生明白册》,不仅要教防传染病、讲卫生习惯,还得把一些最常见慢性病的识别、简单护理和就医指征放进去。比如,像刚才这位老人,咳嗽、咳痰、气喘持续不缓解,或者发烧了,就必须重视,不能光当普通感冒拖。再比如,高血压怎么量、糖尿病三多一少是什么症状、心绞痛发作时怎么应急处理......这些知识,如果能让每个家庭有一个人大概知道,关键时刻就能救命,至少不会延误。”
“这个思路好!”郑怀民眼睛一亮,“把慢性病的基层防控和健康管理也纳入试点内容。家庭卫生员培训,可以增加这部分。不过内容要极度精简,只抓最核心、最危险的信号。”
周教授捻着胡须:“中医在治未病和慢病调理上有优势。像刚才那个方子,急性期过后,就可以用些玉屏风散、六君子汤之类的方子加减,扶正固本,减少发作。这些相对平和、适合长期调理的方子,也可以简化成几个常见证型的通用方,教给基层卫生人员,在医生指导下使用。”
夜色渐深,宾馆大堂恢复了宁静。但方才那短暂的一幕,却像一颗石子,在方别心中激起了层层涟漪。他想起了乐瑶,想起了她怀着孕的身子,想起了千千万万个像刚才那位老人一样,在病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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