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消失后,我教您的那个腰背肌锻炼法,每天早晚各练一次,一次十五分钟。”
老大爷连连点头,双手接过处方,像捧着什么宝贝似的:“方大夫,您的话我记住了!您又给扎针,又给开药,这咋好......我好多年没觉得腰这么松快过了!”
方别拍拍老人的肩膀,笑道:“您能少受点罪,我就高兴了。回家好好养着,有什么变化随时来找我。”
一上午,方别看了二十多个病人。有慢性病急性发作的,有常见病拖成重病的,也有只是来开点常用药的。每一个病人背后,都是一个家庭,都有一段艰辛。
中午休息时,方别没去食堂,让郑敏打了份饭送到办公室。
他一边吃,一边翻看郑怀民给的那份试点地区资料。
云南勐腊瑶寨的照片上,竹楼依山而建,远处是郁郁葱葱的热带雨林。
资料里写着:主要问题疟疾、登革热高发,饮用水多取自山涧,雨季浑浊,旱季缺水,群众卫生习惯待改善.......
贵州雷公山苗寨,云雾缭绕,梯田层叠。主要问题地氟病普遍,山路崎岖,就医困难,传统火塘取暖,呼吸道疾病多发.......
甘肃定西,黄土旱塬,沟壑纵横。主要问题极度缺水,水质苦咸,大骨节病、克山病等地方病高发,冬季寒冷漫长,冻伤、呼吸道感染常见.......
青海海东牧区,天高地阔,帐篷点点。主要问题包虫病、布病威胁大,游牧生活,医疗难以覆盖,高寒缺氧,慢性高原病多发.......
黑龙江大兴安岭猎民村,林海雪原,木屋稀疏。主要问题毒蛇、野蜂、野兽咬伤风险高,冬季封山,与外界隔绝,狩猎外伤多,感染风险大.......
五个地方,五种截然不同的艰难。
“老师,您下午还去住院部看那位大娘吗?”郑敏进来收饭盒,轻声问。
方别从资料上抬起头,活动了一下脖颈,对郑敏道:“去,得去看看用药后的反应。”
郑敏应下,又迟疑道:“老师,您昨晚是不是又熬夜了?眼底都有点青了。”
方别笑了笑,没接这话茬,转而问道:“那位房山来的大娘,药喝了吗?尿量怎么样?”
“喝了,我看着她喝下去的。护士记录说,用药后尿量比上午多了些,喘憋也好了一点点,能半躺着睡一会儿了。”郑敏汇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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