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里,把云南这边的情况跟郑司长通个气,顺便问问物资调配的进展。”
三人刚刚落座,院门忽然被推开,方别回头一看,是乐瑾回来了。
方别见乐瑾背着药箱、风尘仆仆地走进来,脸上带着倦色。
“乐瑾回来了?快坐下吃饭。山区那边怎么样?”
乐瑾放下药箱,先叫了声“姐夫”“姐”“妈”,才在桌边坐下,接过薛文君递来的饭碗,扒了两口,才开口道:“刚回来,从公社搭的拖拉机。山区那边......总体还好,就是条件太苦了。这次去的是房山最里头的一个大队,叫碾子沟,路是真难走,药箱都是扛上去的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感慨的神色:“老乡们是真缺医少药。常见的就是关节炎、胃病、小儿腹泻这些,很多都是拖久了,小病拖成慢病。我们去了,主要是教他们一些简单的防病知识,还有识别哪些情况必须马上送医。对了,姐夫,你编的那个《赤脚医生手册》简易版,我带了几本去,老乡们可宝贝了,认字的捧着看,不认字的让识字的人念,都说实用。”
方别点点头:“辛苦你了。这次去,有什么特别的发现或者困难吗?”
乐瑾放下筷子,认真想了想:“困难主要还是交通和药材。有些大队离公社卫生所几十里山路,一旦有急症,根本来不及送。药材也缺,尤其是西药,根本供不上。我们就地教他们认一些常见的草药,比如车前草、蒲公英、艾叶这些,怎么用,但也只能解决一点小问题。”
他眼睛忽然一亮:“不过也有好事!碾子沟有个老猎户,姓赵,腿上以前被野兽咬过,伤口烂了老大一块,自己用山里的几种草药捣碎了敷,居然慢慢长好了。他认得那几种草药,我都记下来了,还采了标本。姐夫,你看看,说不定有用。”
说着,他从随身带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里面夹着几片压干的草叶,还有用铅笔画的简图和文字说明。
方别接过本子,仔细看了看。记录虽然粗朴,但草药形态、采集地点、用法都写得清楚,老猎户的口述也记录得详细。
“这是金疮草、地锦草,还有这个......像是当地俗称的血见愁。”方别指着标本和记录,“这些草药都有清热解毒、活血止血、生肌敛疮的功效,民间用来治疗外伤感染,是符合药理逻辑的。乐瑾,你这件事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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