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别的,就是咱们地方和部队搞医疗卫生的同志,坐下来唠唠,互相通通气。看看各自平时都遇到些啥难题,有啥好法子,说不定能互相借个力。”
李军医点点头,率先开口:“那俺先说说。咱们部队驻防在山上,条件比寨子里还艰苦些。最大的问题,一是疟疾,雨季一来,蚊虫多得吓人,虽然按时服药、挂蚊帐,但总有战士中招,特别是新兵。二是外伤,巡逻路上摔伤、砍竹刺伤、还有毒虫咬伤,几乎天天有。三是水土不服引起的腹泻、湿疹,不少北方来的战士适应期长。”
小赵补充道:“咱们的药品供应有保障,但有些特殊情况处理起来还是吃力。比如被当地特有的毒虫咬了,咱们带的解毒药有时效果不明显,就得赶紧往山下送。再比如,战士们在丛林里训练,中暑、虚脱的急救,虽然流程熟,但总想能不能有些更就地取材、快速缓解的办法。”
乐瑾认真听着,飞快地记录。
周晓白则翻开她整理的病例分类表,轻声说:“李军医,我们整理了卫生站近三年的记录。老乡们看病最多的,也是疟疾、腹泻、外伤和虫咬。特别是雨季,几乎占七成以上。治疗上,我们主要用青蒿素类药品和本地的一些草药。对于毒虫咬伤,波岩温老人他们有一些土办法,但效果因人而异,也不够规范。”
玉香接过话头:“这就是咱们可以碰一碰的地方。部队的防疫系统规范,药品齐全,但可能对本地一些特殊的虫毒和草药用法不熟。我们熟悉本地情况,有些土办法应急有效,但缺乏系统的验证和规范操作。比如,”
她拿出一个晒干的草药标本,“这是嘿喃,我们傣家用来外敷缓解关节痛和某些虫毒引起的肿痛。如果和部队的消毒、抗感染措施结合,会不会效果更好、更安全?”
李军医接过标本,仔细看了看,又递给小赵小钱传看,脸上露出浓厚的兴趣:“这个思路好!咱们不缺消毒纱布和抗生素药膏,但有时候战士野外被咬,肿得厉害,光消炎退得慢,影响行动。要是能配合这种本地证实有效的草药外敷,加速消肿止痛,那就帮大忙了。不过,”
他看向玉香,语气诚恳,“这草药具体怎么用?用量多少?有没有毒副作用?跟咱们的西药会不会冲突?这些得先弄明白,不能乱用。”
乐瑾立刻举起笔记本:“李军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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