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，更容易拉近距离。”
“好。”乐瑶笑了笑，转身走了出去。
方别重新坐回桌前，将修改好的发言稿又誊抄了一份清稿，确认没有遗漏，才合上笔记本，熄灯就寝。
次日上午，方别如约来到军区大院。
孙部长和王副院长在会议室接待了他。
方别将正式打印好的军民协作试点方案呈上：“孙部长，王副院长，这是根据上次讨论意见修改完善的最终稿。请二位过目，如无异议，即可正式启动。”
孙部长接过方案，仔细翻阅了一遍，重点看了责任划分和争议解决条款，满意地点了点头：“写得很到位，该说清的都说清了。老王，你再看看？”
王副院长接过方案，逐条审阅，最后在末尾签名处落下笔：“同意。望尽快落实。”
孙部长也在方案上签了字，然后递还给方别：“方别同志，这份方案，是咱们军地协作的约法三章。既然签了，就要一诺千金。往后有什么困难，直接来找我。”
“谢谢孙部长信任。”方别郑重地接过方案，“我回去就安排将方案印发各试点地区，并由试点办牵头，联合军区后勤部卫生处，尽快启动联合培训试点。”
......
从军区出来，方别心情大好。
阳光正好，春风吹拂着街边的梧桐树新叶。
他看了看表，十点半。
离下午的组会还有段时间，正好可以回办公室把昨天玉香发来的电报再仔细研究一遍，把勐腊军地座谈的细节补充进发言稿。
回到试点办，走廊里已经热闹起来。
各组的同志进进出出，有人抱着文件，有人扛着图纸。
小陈迎面走来，手里拿着一叠纸：“方主任，三种材料通用烧制指南写好了，您审阅一下？”
方别接过指南，边走边看。
图文并茂，步骤清晰，措辞通俗，连他这种对烧窑一窍不通的人看着也能明白个大概。
“很好。”方别走进办公室，“送到定西那边没有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