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认真。你们没有因为它是不识字的老头子写的就随便打发,而是一点一点地看,反反复复地问。爷爷说得对,你们是真心想用好这个方子,也是真心为老百姓好。我会把今天看到的、听到的,一字不差地告诉我爷爷,告诉寨子里的人。”
岩温罕的发言朴实无华,却让在场的许多专家动容。
会场里安静了片刻,随即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萧老摘下老花镜,看着岩温罕,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:“年轻人,回去告诉你爷爷,他的方子在他手里是宝贝,送到我们这里,我们也会像他一样,把它当成宝贝来研究。请他放心,我们不会辜负他的信任。”
岩温罕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眶有些发红。
评审会在掌声中圆满结束。
方别送走各位专家后,特意陪着岩温罕在部里的小食堂吃了午饭。
饭后,他安排老吴按照之前的承诺,带岩温罕去看一眼天安门。
送走岩温罕后,方别回到办公室,将评审会上专家们的意见逐条整理归档。
他特别在笔记本上标注了几项紧急任务。
一是联系植物研究所,尽快完成勒狠的精准鉴定。
二是起草勐腊临床观察方案的框架,准备与玉香医生和军区卫生所的李军医沟通细节。
三是安排长期毒性实验的委托单位。
窗外阳光正好,方别却感到一阵短暂的恍惚。
连续高强度的工作从清晨持续到午后,此刻尘埃落定,身体里的倦意才后知后觉地涌上来。
他揉了揉太阳穴,给自己续了杯已经凉透的茶。
敲门声响起,郑怀民端着两个搪瓷缸子走了进来,将其中一个放在方别面前:“看你这边灯亮着,估计还没歇。来,我刚泡的花茶,提提神。”
方别接过缸子,温热透过掌心传来:“谢谢郑司长。评审会能开得这么扎实,多亏您把控节奏。”
“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。”郑怀民在对面坐下,喝了口茶,“岩温罕那孩子送走了?”
“老吴带他去天安门了,下午四点的火车回昆明,走之前会再回招待所取行李。”方别看了看表,“他还说,回去后要跟爷爷学怎么把勒狠和嘿喃炮制得更规范,把寨子里用过这个方子的人的详细情况都记下来,给我们寄过来。”
“这孩子有心了。”郑怀民感慨道,“波岩温老人和岩温罕,就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咱们工作的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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