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这样更生动,也更容易学。”
郑怀民眼睛一亮:“这个主意好!实践出真知,身边人的例子最有说服力。我加上。”他提笔记下,又问,“下周三座谈会的事,准备得怎么样了?心里有底吗?”
“稿子熟了,案例也实。”方别答道,“明天下午预讲,再听听大家的意见,微调一下就行。我现在琢磨的是,怎么能让发言不只是汇报工作,而是真正引发思考,推动共识。特别是军地之间,如何建立长效、互信的协作机制,这需要顶层设计,更需要基层探索。”
郑怀民放下笔,认真地看着方别:“你能想到这一层,说明你真的进入状态了。记住,座谈会不是终点,而是新的起点。你的发言,既要展示我们试点办这几个月扎扎实实的工作,也要抛出问题,引发讨论,甚至争论。真理越辩越明,协作的路径,也是在争论和磨合中清晰起来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方别郑重地点头,“就像定西的滤池,不遇到沙性土,就想不到防渗的土办法;不经过实践检验,就不知道哪种配比最合适。协作机制也一样,需要在实践中不断调试、完善。”
两人又就座谈会的一些细节交换了意见,直到窗外完全黑透,才一起锁门离开。
回家的路上,方别骑着自行车,晚风拂面,带着春日特有的温润气息。
街边的路灯次第亮起,勾勒出胡同里斑驳的墙影和袅袅的炊烟。
车子拐进熟悉的胡同,院门虚掩着,透出温暖的灯光和饭菜的香气。
方别支好车,推开院门。堂屋里,乐瑶正坐在桌边,就着灯光缝一件小衣服,薛文君在厨房里忙碌,乐松盛则戴着老花镜,在翻看一本厚厚的地质图册。
“回来了?”乐瑶抬起头,眼里带着笑意,“今天评审会开得顺利吗?”
“很顺利。”方别走过去,从怀里掏出那块傣锦,“看,波岩温老人托岩温罕带给你的。”
乐瑶接过傣锦,在灯下细细看着那鲜艳的石榴花和多子纹,手指轻轻抚过细密的针脚:“真好看。老人家太有心了。岩温罕那孩子走了?”
“下午走的,老吴送的。”方别在桌边坐下,“小伙子这一趟,收获不小。他说回去要跟爷爷学认字,还要把寨子里用过方子的人都记下来。”
乐松盛从图册上抬起头,赞许道:“这就叫以心换心。你们尊重他们的心血,他们就会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