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切,要因地制宜。勐腊和定西需求不同,明白人的知识结构也应有侧重。第二,要建立退出和补充机制。明白人不是铁饭碗,干得好继续干,不适合的或自己不想干的,也要有渠道退出,同时不断发现和补充新人,保持活力。”
方别将大家的意见逐一记录,心里渐渐有了更清晰的图谱。
“好,今天的讨论很有成果。”方别总结道,“请小陈根据大家的意见,尽快修订完善明白人培养计划实施方案,明确选拔标准、培训大纲、支持措施、时间表和预算。修订稿明天下午给我,我看过后上报部里。同时,给勐腊玉香医生和定西马局长发报,通报我们的计划,请他们根据本地实际,推荐第一批明白人候选人选,并准备培训场地和基础条件。”
散会后,方别没有立刻离开会议室。
他站在窗前,望着楼下院子里那棵老槐树。新叶已经长得郁郁葱葱,在午后阳光下投下斑驳的树影。
郑怀民走过来,拍拍他的肩膀:“想什么呢?”
“我在想,”方别转过身,“这个明白人计划,就像种树。我们选好苗子,提供土壤、阳光和水分,但最终能长多高、多壮,还得看树自己,看它扎根的那片土地。我们能做的,就是尽力创造好的条件,然后,耐心等待。”
“是啊,耐心。”郑怀民也望向窗外,“基层工作,急不得。但只要方向对,每一步都踩实了,时间会给我们答案。”
两人正说着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小陈推门进来,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:“方主任,郑司长!定西马局长刚来电,第一批按照新防渗方案改造的三户滤池,经过三天观察,完全无渗漏!老乡们试喝了过滤后的水,都说甜,不涩牙了!赵老汉他们高兴坏了,说这下心里彻底踏实了,要接着给全村剩下的二十几户都装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