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补补。”
“你也吃。”乐瑶把另一个鸡蛋往他那边推了推。
乐松盛已经喝完了粥,放下碗,拿起报纸慢慢翻着,忽然说道:“方别,昨天你说的那个水木建筑系的姑娘,后来怎么样了?”
“开了方子,让她去红星医院找元雅师姐复诊。”方别咬了口饼,“那姑娘画确实画得好,人也年轻,就是心思太重,肝气郁结得厉害。光靠药,只能调身体,心病还得心药医。”
乐瑶接话道:“我昨天想了想,要是她真来复诊,我想请她到家里坐坐。她一个人在医院住着,也没个说话的人。妈,您说呢?”
薛文君正在收拾灶台,闻言回头笑了:“那敢情好。年轻人嘛,多聊聊就开朗了。我再给她炖个银耳莲子羹,养心的。”
方别看着岳母和妻子,笑了笑。
这个家,从来不缺烟火气,也不缺人情味。
“也好。等她来复诊,我跟师姐说一声,请她到家里来坐坐。她那病,一半在身,一半在心,能有个地方说说话,兴许比吃药还管用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乐瑶抿嘴一笑,低头喝粥。
吃过早饭,方别照例收拾碗筷,被薛文君拦下:“你去忙你的,这点活儿我来。”
方别也不坚持,回到葡萄架下,摊开笔记本,继续写街道健康讲座的细纲。
他结合小刘反馈的三大问题,高血压心脏病、腰腿疼、春季过敏,逐一列出要点。
方别写得很细,每一条都用大白话,尽量避开生僻的医学术语。
比如讲高血压,他写道:“血管就像水管子,用久了会生锈、会堵。血压高了,就是水压太大,管子受不了。平时少吃咸的,别发脾气,早上起来别猛地站起来,先在床上坐一会儿,让身子缓过来。”
讲腰腿疼,他写的是:“腰是人的大梁,腿是人的柱子。年轻时不觉得,上了岁数就知道厉害。坐久了要起来动动,搬东西要蹲下去用腿劲,别光用腰硬撑。教大家几个简单的动作,每天早起做五分钟,比吃药管用。”
讲春季过敏,他列了几条:“花粉多的天少开窗,出门戴个口罩。家里被子常晒,螨虫也是过敏的罪魁祸首。要是身上起了疹子,别乱挠,用凉水敷一敷,严重了赶紧去医院。”
写到一半,乐瑶端着杯水走过来,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。
“写得真好。”她把水放在石桌上,“比我想象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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