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转车头,又骑回了试点办。
周守诚出发才三天,信就到了成都,说明路上还算顺利。
他继续骑车往家走,心里却惦记着信里的内容。
到家时,天已经擦黑了。
院子里亮着灯,厨房里传出炒菜的声音,还有薛文君和乐瑶说话的声音。
“回来了?”乐瑶听见动静,从里屋探出头来,脸上带着笑,“今天怎么比昨天早?”
“开完会就直接回来了。”方别停好车,走进里屋,在床边坐下,“守诚来信了。”
“真的?”乐瑶眼睛一亮,“快拆开看看,他说什么了?”
方别从口袋里掏出信,小心地拆开封口,抽出两张薄薄的信纸。字迹有些潦草,看得出是在火车上写的,但每一笔都很用力,透着一股子认真劲儿。
“老师、师娘:见信如面。我于出发当日下午四点随医疗队登上火车,一路向南。同行的同志共二十三人,来自北京各大医院,有内科、外科、中医科的骨干,也有几位像我一样年轻的医生。大家虽然初次见面,但谈得投机,一路交流经验,不觉寂寞。火车行至郑州时,窗外已见秋收了,大片大片的玉米地,金黄一片,看了让人心里踏实。过了宝鸡,山渐渐多了起来,隧道一个接一个,耳朵有些嗡嗡响,但身体无碍,请老师师娘放心。预计明日午后抵达成都,在成都休整两日,再转车进藏。进藏后的具体安排,到了再向老师汇报。我在路上把高原常见病的诊疗思路又梳理了一遍,结合郑敏给的小分队的经验总结,整理了一份新的笔记,等到了驻地,再誊抄一份寄回来。老师,您说的‘多看、多问、多学’,我记住了。到了藏区,我一定虚心向当地老藏医请教,把他们的经验记下来,带回来。师娘织的小毛衣,我一定穿在身上,暖在心里。请老师师娘保重身体,等我回来再向老师汇报学习成果。学生守诚,敬上。”
方别念完信,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他把信纸折好,小心地放回信封里,转头看向乐瑶。乐瑶正靠在床头,眼睛亮晶晶的,嘴角带着笑意。
“这孩子,写个信还这么认真。”乐瑶轻声说,语气里带着欣慰,“你看他写的,一路上的见闻都记下来了,连玉米地都写上了。说明他心情不错,状态也好。”
“嗯,状态不错。”方别把信放在桌上,“到了成都还要休整两天,说明组织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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