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吧?”
“不是梦。”他握紧她的手,“我在这儿,哪儿也不去。”
乐瑶安静了一会儿,忽然轻声说:“你身上有股味儿。”
“什么味?”
“高原的味儿。土腥味,还有......冻土的味道。”她吸了吸鼻子,“你衣服都没换吧?”
方别低头闻了闻自己,苦笑了一下:“光顾着赶路了,忘了。”
“回去换身干净的。”乐瑶推了推他,“别让孩子一出来就闻这个。”
“行。”方别站起来,“我让妈进来陪你,我回去拿件衣服,半小时就回。”
“嗯。”
他轻手轻脚出了病房,把薛文君叫进去,又跟值班护士交代了几句,这才快步往外走。
凌晨的北京城空荡荡的,街上一个人都没有。
他骑上车,冷风灌进领口,激灵了一下,困意倒散了大半。
到家时,院子里黑黢黢的。他摸黑进了屋,从柜子里翻出一件干净的毛衣和外套,又在里屋门口站了一下。
那件淡蓝色小毛衣不见了......被薛文君装进了医院的包里。
枕头边只剩虎头鞋和两只小袜子,安安静静地摆着。
他拿了衣服,又从桌上抓了两个馒头揣进兜里,骑车往回赶。
回到医院时,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薛文君坐在病房外的长椅上,看见他,点了点头:“没事,一夜都安稳。”
方别推门进去,换了衣服,在乐瑶床边坐下。
乐瑶已经醒了,正看着窗外。
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在她脸上投下一道淡金色的光。
“换好了?”她转头看他。
“换好了。”方别把馒头递过去,“吃一个?元雅说你得攒力气。”
乐瑶接过来,咬了一小口,慢慢嚼着。
方别倒了杯温水递给她,她喝了两口,又靠回枕头上。
“方别,”她忽然说,“你说孩子叫什么名字好?”
“你不是早想好了吗?”
“之前想的是男孩名,万一是女孩呢?”
“女孩也行。”方别想了想,“你定。”
乐瑶把馒头放下,认真地看着他:“我想了好久。要是男孩,就叫方越。越过雪山,越过高原。要是女孩......”
她顿了顿,“叫方晓。天晓的晓。你在高原上看日出的时候,天刚亮,就是那个晓。”
方别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好。都好。”
上午九点多,元雅来查房。
她带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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