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、恐惧涌入识海——像无数根细针在扎，却让他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。
最里间的木桌上摆着个檀木匣。
林焰用匕首挑开铜锁，里面躺着张染了茶渍的信纸，墨迹已经晕开，却还能辨认出几个字："林焰已入宗门，按计划行事，待封印松动时取其魂魄......玄冥。"
"玄冥？"他喉间溢出低低的呢喃，指尖无意识摩挲信纸边缘的暗纹——那是条盘着的黑龙，和家族图腾如出一辙。
"谁在里面？"
突然响起的喝问惊得林焰脊背发紧。
他反手将信纸塞进怀里，借着烛火熄灭的瞬间跃上房梁。
守卫举着火把冲进来时，只看见满地狼藉的木匣，和墙上那道被夜风吹得晃动的蛛网。
染坊外的月光很亮。
林焰蹲在屋顶，望着自己映在青瓦上的影子，怀里的信纸被攥得发皱。
玄冥......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在他心口，他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——咚，咚，像是在敲战鼓。
"终于来了。"
沙哑的低语从头顶传来。
林焰猛地抬头，只见阁楼最高处立着道黑影，月光勾勒出他腰间的玉佩轮廓——是块血色玉牌，和他记忆里那道操控父亲的身影颈间挂着的，一模一样。
黑影的手缓缓抬起，月光落在他掌心，那里躺着半块和林焰怀里一模一样的信纸。
他笑了，声音像碎冰撞在瓷碗上："小友，你以为自己在查别人？"
林焰的呼吸陡然一滞。
他能感觉到体内的黑龙在躁动，鳞片擦过识海的刺痛让他清醒——这不是巧合，从八岁觉醒夜开始，从父亲入狱母亲失踪开始，所有的一切，都是某个巨大棋局里的棋子。
他翻身跃下屋顶，脚尖点地时，怀里的信纸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远处传来更夫打更的声音，"咚——"的一声，惊起几片寒鸦。
林焰望着墨阳真人所在的方向，眼底的暗火越烧越旺。
"玄冥......"他对着风吐出这个名字，声音轻得像叹息，"我会让你输得很难看。"
阁楼顶层，黑影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指尖轻轻抚过掌心的信纸。
他袖中滑出只通体漆黑的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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