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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低着头，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，声音带着哽咽：“清婉……不敢有异议。”
在红鸾仙宗，周芷灵就是至高无上的存在，她的话，没人敢违抗。
李自在见周芷灵如此霸道，心中怒火中烧，却又不敢贸然动手——周芷灵是化神境十层，他不是对手，一旦动手，只会连累苏清婉。
“周前辈，此事与清婉无关！”
李自在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怒火，沉声道：“若是红鸾仙宗不欢迎我和陈山，我们走便是。但清婉没错，还请你不要为难她，恢复她的宗主之位！”
“好，我如你所愿。”
周芷灵目光一寒，盯着李自在，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从即日起，李自在、陈山，被永久驱逐出红鸾仙宗，永生不得踏入宗门半步！”
说完，她又看向苏清婉，语气稍缓：“你暂且面壁一月，反思己过。一月之后，我便恢复你的宗主之职。”
“好，我走！”
见周芷灵对苏清婉的惩罚力度不算大，李自在心中稍安，他一转身，就朝着栖云洞方向飞去。
“自在……”
苏清婉一眼望去，泪水奔涌。
“清婉，不必难过。我们的寿元还长，等熬走了这老太婆，我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……”
李自在悄然给苏清婉发出传音。
“好。”
苏清婉在心中默默回应，眼中的悲伤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坚定。
周芷灵将这一切看在眼里，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。
驱逐李自在和陈山，不过是她计划的第一步。
她真正的目标，是陈山！
只要陈山离开红鸾仙宗，失去宗门庇护，她就能在半路动手，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灭杀，完成冰灵仙子本尊交代的任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