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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换成是她，也许也会这么样。
“推演功法非一朝一夕，况且历代祖师都没有做到，我恐怕更不行了……”
想了想，顾淮北长叹道。
“师傅，不试一试，您又怎么知道不行呢？”陈长命继续劝道。
顾淮北沉默。
“要不这样，师傅，你把九转寒冰诀的功法全部给我，我来尝试推演一下。”
陈长命语出惊人。
“你？”
顾淮北颇震惊的望着陈长命，心中涌起感动。
这个金丹境二层的小弟子，为了师傅竟然愿意推演九转寒冰诀，虽说看起来让人觉得自不量力，但此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。
“也好。”
仅仅沉默了几秒，顾淮北就决定给这个弟子一个机会。
她出去一枚玉简，将九转寒冰诀的完整功法注入，然后抛给了陈长命。
“师傅，我一定会努力推演。”
陈长命接住玉简，躬身告退。
“这孩子……”
望着远去的背影，顾淮北无限感慨，眼角也有几滴晶莹的泪水。
她收的这些弟子，个个都有情有义。
让她这个师傅老怀宽慰。
……
陈长命拿到玉简，一路出了寒冰狱，回到了大殿中。
他取出黑色佛珠。
陈长命托着玉简，问道：“碧苍前辈，这是冰灵仙子留下来的九转寒冰诀，其中第九转有问题，你能否帮我推演一下？”
“推演功法？”
从佛珠中飞出来，化作了迷你的形象后，碧苍有些苦笑起来。
“其实我是妖族，不太擅长推演功法，尤其是我神识还不完整。”
陈长命神色一滞。
本来他想着碧苍是灵界的大人物，眼界非凡，应该能帮得上他。
陈长命涩声问道：“前辈，你被那个琉璃圣祖夺舍时，神识也被此人给吞噬了一部分？”
“非也，她主要是想夺舍我的肉身，对于神识也只是想灭杀而已，但我神识当时分裂成三份，飞向三个不同方向。其中一份神识进入这佛珠之内。”
碧苍解释道。
她的目光中，此刻也跳动着仇恨的火焰。
似乎对琉璃圣祖夺舍之事耿耿于怀。
“三份啊……”
陈长命犹豫了一下道：“如果找到另外两份神识，前辈是不是可以尝试推演了？”
“到时可以尝试，不过你别抱太大希望，毕竟我是妖族。”
碧苍笑了笑。
“你为何要推演这部功法，我看你也没有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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