达到小成者，可以继续学习中部功法。未达小成者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“继续修炼上半部，直到小成为止。”
“都听明白了吗？”
“明白了！”
众人齐声应道。
苏殷点了点头，大手一挥，将功法石碑收入储物戒指中，转身大步离去。
他的背影很快消失在竹林深处，留下一群外门弟子在广场上议论纷纷。
过了一小会儿，人群开始散去。
陈长命正准备离开，却见韩天带着那群追随者朝他走了过来。
韩天走到陈长命面前，负手而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笑容。
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戏谑，几分轻蔑，还有几分志在必得的优越感。
“陈师弟。”
韩天缓缓开口，声音不疾不徐：“三年之后的今日，我还能在此处看到你吗？还是说，你连入门都入不了，灰溜溜地离开苏家？”
陈长命抬起头，看着韩天的眼睛，淡然一笑：“韩师兄，你不要狗眼看人低。三年之后，我不会比你差。”
不比我差？
狗眼看人低？
韩天被陈长命这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，脸色青红皂白。
他瞪大了眼睛，嘴唇动了动，有心想出手教训对方一顿，但又担心被苏殷惩罚，从而被驱逐出苏家。
苏殷刚才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，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垫底的家伙断送了自己的前程。
“好，我等着！”
脸上肌肉突突跳动了几下之后，韩天抛下一句狠话，一转身就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