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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瞳孔猛地收缩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老……老祖……”他的声音如同蚊蚋，几乎听不见，双腿都在微微颤抖。
苏青山万万没有想到，他苏家的老祖，竟然死在了黑瓶底部旁边。
那个在他心中如同神明一般存在的老祖，那个守护苏家数千年的定海神针，就这样死了？
苏青山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惧和愤怒。
“陈山，我苏家老祖是怎么死的？”
苏青山颤声问道，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。
“我杀的！”
陈长命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他的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。
之所以这么说，也是想震慑那两位合体境供奉。
听到陈长命的话，苏青山摇了摇头，以质疑的语气冷笑道：“你怎么可能杀得了我苏家老祖？此地的大阵，足可应付合体境五层修士！你一个炼虚境的体修，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爱信不信！”
陈长命打断了他，用右手指了一下黑色瓶子，故意试探着问道：“苏族长，这瓶子是什么来历？你可知晓？”
“我不会告诉你。”
苏青山摇头，脸色阴沉如水。
“看来，你也不知道苏家最大的机密……”
陈长命笑了起来，神色颇为轻松。
从苏青山的反应来看，他对这生死瓶确实一无所知。
这是苏家老祖独占的秘密，连族长都不知道。
苏家数万年的传承，看似铁板一块，实则内部也有裂痕。
陈长命的目光在苏青山和两位合体境供奉脸上扫过，右手微微抬起，随时准备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下一枚魔符。
一时之间，气氛凝固到了极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