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当然耳”,原来他此前巡视黄芦岭、高唐镇时,就已问过降附的刘三儿、刘蒲奴等刘季真的旧部酋率,他们都说两关侧边的小路可行,故他这时才有此意,见窦轨、长孙无忌还是面露疑虑,他便大手一挥,又说道,“窦公、辅机,柴绍以两千骑,奔袭数百里,能斩王须达,我离石大军两万余,占据地利,岂能落后!二公反竟怯惧乎?”
窦轨思之再三,终究认为李神通此策不够妥当,便说道:“非是怯惧。殿下令我等守好离石,护好我军粮道、后路即可。设若用公此策,倘能克捷,当然最好,万一有失,殿下之令,我等违矣事小,势必危及我军粮道、后路,致使三军动摇,有害於我军此复河东事大!”
“辅机,你何意也?”窦轨性情严峻,决事果断有威,治兵刚强,不是优柔寡断之人,李神通本来以为他会赞成自己的建议,没想到他会不同意,便转问长孙无忌。
长孙无忌在三人中,既不及窦轨、李神通与李渊的关系亲近,年龄也最小,面对窦轨、李神通两人的意见分歧,他犹豫了会儿,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,说道:“兹事体大。大王此谋,若能得成,我王师确可振威,然窦公所虑亦甚是。仆之愚见,不若禀呈元帅,请元帅决策。”
对李世民,长孙无忌在公众场合,可用的称呼非只一个,可称“秦王”,也可称“殿下”,但他现在却用了“元帅”的称呼。意思很明白,是在提醒李神通,李世民才是河东唐军的主将。
李神通自是听出了他的话里的含义,心中不快,可也不好发作,便在原地站了片刻,倒想出了个折中的主意,他就又说道:“辅机此议正是。此等大事,自当由元帅定夺。”顿了下,他接着说道,“唯徐世绩已率兵至,不知他何时进兵。其若进兵颇速,而元帅回令未下,恐怕战机稍纵即逝。不如这样,我等即刻修书呈报元帅,同时俺择选精卒,一面整装待发,一面遣人再探小路虚实,并召刘三儿、刘蒲奴等亦选其部中以悍勇称者,待为先导。若元帅回令,此策可用,便即刻行之;若元帅不许,亦不过止於整装,无他失也,何如?”
窦公、长孙无忌对此皆未反对。
将给李世民奏报写就,遣吏送出之后,李神通、长孙无忌便各自去。
回到城中住处,李神通召来史万宝等,说道:“长史多疑,无忌亦无胆色。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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