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忖片刻之后。亚当斯找出了记忆中的突破点：“那么......佐娅博士。在你之前和玛尔塔的相处过程当中，她有没有和你说过、她的梦想？或者说，对未来的规划？”
对于亚当斯的这个问题。佐娅明显是感到疑惑：“嗯？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？”
“因为......”亚当斯追忆起往昔点滴。最终得出总结道：“我每次和玛尔塔聊起与未来、或梦想相关的话题。她都回答的滴水不漏，而且答案相当完美。我记得她曾告诉我，她小时候的梦想、是当个钢琴家。但凭借直觉，我总有种她是在撒谎、或者说敷衍我的感觉。所以。佐娅博士，你和她曾经聊起过梦想或者与未来相关的话题吗？”
佐娅并未急于回答这个问题。而是继续反问道：“所以......你问我这个偏向于生活化的问题做什么？难道是想投其所好，跟玛尔塔的感情再加加温？”
“噢~佐娅博士。请你认真些好吗。”亚当斯操着一股M国南部地区的正宗糟糕口音，无可奈何道：“为什么无论我说什么，你都会往感情上面扯呢？请相信，今天我们所讨论的一切。都是为了G.T.I，与个人感情、或者说生活，都没有半毛钱关系。”
“好吧。那我就姑且相信你这根老油条一回。”佐娅用纸巾擦了擦手。想了想后思忖着出声道：“我和玛尔塔，确实谈论过有关未来、梦想的事情。不过，那已经是几年前初相识的时候了。那时，她还很年轻。刚刚从军队离开不久。谈吐和作风都很爽快利索，看起来精神面貌也非常上佳。简单来说，相比起现阶段的漂亮妩媚，以前的那个玛尔塔虽然懵懂青涩，但的确没什么心机。而且当时，我和她之间只是偶有交集的工作关系，没什么利益冲突。所以，她没必要说谎骗我。”
听到这里。亚当斯点点头，示意她接着往下说：“那然后呢？你们具体聊了些什么？”
佐娅轻呼出一口气。从脑海中翻出那段已经不甚清晰的记忆：“我记得。在一次闲聊中，玛尔塔曾经说起过......她的梦想、是拥有一架属于自己的飞机。真正......可以翱翔于天空中的先进现代飞机。”
“噢。原来是这样......”亚当斯向后靠在椅背上，皱眉思索着：“难道这就是她曾进入Y国空军部队，并服役过3年的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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