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
即便贺桑宁这样说了，谢闻峥心里，却还是有些不太相信的。
他不知道自己的担心，有没有道理。
但那个人，是他自己都承认的劲敌。
他对贺桑宁很不一般。
而且，谢闻峥自己也能感觉得到，贺桑宁对那个人，不只有普通朋友的感情。
她是那么优秀的一个人，曾经蒙尘的珍珠，现在已经露出耀眼的光彩，谁都会被她的耀眼吸引。
贺桑宁听到他的话，觉得哪里怪怪的。
她看着谢闻峥，问：“你是……不支持我吗？”
不等谢闻峥回答，贺桑宁就歉疚地说道：“抱歉，我也知道我这样的合伙人，很不合格。
但是，这次进研究院的机会，真的很难得，名额也有限。
如果我想在能力上更进一步，最好是不错过这次机会！”
她的目光认真，有着对自己事业上的追求和执着，没掺杂任何东西。
谢闻峥和她对视之后，心里也为她的这份认真悸动。
他当然知道，机会是很难得的。
但是……贺桑宁真的要去京都了。
他在海城，没办法轻易过去那边。
她到了那，两人的距离，相隔甚远。
到时候，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可能吗？
谢闻峥这一刻，内心生出一股冲动。
他想要将内心积压已久的情愫，全部告诉贺桑宁。
可话临出口的时候，他还是止住了。
不可以。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
现在要是说出来，说不定，会把人吓到，贺桑宁肯定跑得更快了。
而且，他们之间，还可能会产生隔阂。
还不到时候……
谢闻峥在心里这么安抚自己。
沉默了许久后，他才开口，说：“如果这是你的追求，我自然是支持你的。
公司这边，你不用担心，我会照看好，研究所的话，我没那个能力，倒是需要你偶尔费心盯着。
不过，你要是不放心，也可以考虑，在京都那边开设个新的研究所，规模可以小点，方便你紧急处理要事。
海城的人员，你也用得很顺手了，可以调过去。”
贺桑宁没想到，谢闻峥不仅支持自己，甚至还主动提出这个建议。
她的表情，顿时很是高兴，“若是能这样，再好不过！”
谢闻峥看着她洋溢着欢喜的表情，内心的苦涩和无奈，只有他自己清楚。
这么多年过去，他好像还是拿她没办法……
就是对她狠不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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