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说道:“父亲,小丁,车上拉着我一个伙伴,就是曾经帮过咱们的大恩人张紫阳,父亲你看到了吗?”
曹正平也很吃惊:“他在车上?怎么回事?他被抓了吗?”小丁也说:“最近我听说,山上的游击队打鬼子打得特别狠,鬼子伤亡惨重,一个劲地往北山上调人,我们去的北山可能也不太平。你说的那个紫阳大哥,是不是在战斗中被俘获了?”梁红英咬着嘴唇,心想以紫阳大哥的性格,能让他们俘虏吗?他是宁死不屈的性子,那鬼子又是怎么抓到他的?看他身上那么多血,也不知道伤情怎么样。
梁红英这颗心咚咚直跳,马上就要到北山了,马上就要见到母亲他们了,母亲他们是什么情况呢?梁红英也非常挂念。虽然他们住的地方很隐蔽,大伙都躲着鬼子,但是哪有绝对安全的地方呢?梁红英既牵挂母亲,又牵挂紫阳大哥,她有点发愁了:我到底该怎么做呢?
梁红英见那辆军车已经开出去很远了,心中焦急:我再不去追,车速这么快,恐怕就真追不上了!紫阳大哥要是落到日本人手里,他这条命恐怕就保不住了。
一想到父亲滞留在这里不安全,母亲那边也让她牵挂,她这颗心就像被刀绞一般难受。几根手指不停的搓擦,一会儿望向汽车远去的方向,一会儿看看身旁的父亲和小丁,一会儿又看看母亲居住的北山。
唉!她重重叹了口气,从怀里掏出一把枪,给小丁扔了过去,高声喊道:“小丁,接住!”
随后,她转向父亲,语气坚定又带着愧疚:“父亲,忠孝不能两全。我必须去救紫阳大哥,他现在生死悬于一线,我不去,他必死无疑!”
她紧闭嘴群,咬了咬牙:
“你们的安危我也挂心,小丁,你保护好我父亲,就在路边找片树木浓密的地方先隐藏起来。等我救了人,就立刻回来和你们会合!”
父亲急忙伸出手,刚想要说些什么,梁红英却已调转马头,双腿击打马腹,战马奋蹄,朝着那辆车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