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很严重,不去治疗恐怕还有生命危险。所以梁红英劝他:“妹子,你得想清楚,你有能力帮助队伍才行。现在你自身都出了问题,得先顾好自己吧。”
曹正平也劝他,小丁也劝他,两人都用期待的目光看着他。
后来小竹筒又强调:“你们让我走,那我那十几只羊怎么办?没人放羊,羊会饿死的。”
梁红英一想,也对。这次去治病,不知道要耽误几天,也许马上就能回来,也许要等若干天。她一时也犯了难,该怎么处理小竹筒的羊呢?
小竹筒看梁红英真诚,后来说道:“这样好了,我把羊放了,任其自由吧!它们愿意跑就跑,愿意回来就回来。反正爹不在了,我自己也没有心思再放羊了。”
梁红英听到这儿,心里特别难受。她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悲凉,看到小竹筒,也想到了自己——自己和父亲相认的过程是多么曲折,再想想母亲如今可怜又窘迫的现状,她更觉得心痛,忍不住触景生情。
梁红英不禁流下了眼泪,她偷偷把泪水擦掉,怕别人看到,随后坚定地对大家说:“行,咱们得快点行动!小竹筒,你去把羊放出来吧!”
就这样,小竹筒打开了洞口的栅栏,跟着梁红英,一起朝着她母亲居住的方向行进。
晚上的路不好走,尤其是到他母亲藏身的那个地点,路况更加难行。梁红英凭着记忆,找到了那条熟悉的道路。可就算是熟悉的路,白天走还勉强能行,晚上往上走,只能深一脚浅一脚,累得大家气喘吁吁。
小丁主动扶着小竹筒,尽量减轻她的疲劳。梁红英扶着父亲也一路咬牙坚持,经过了半夜的奔波,接近黎明的时候,他们才终于到达了那个临时居住点。
结果让梁红英想不到的是,这里已经空空如也,一个人都没有了。原本搭建的那些草屋子,里面全是空的,包括母亲住过的那间屋子,也已经人去楼空。
她又看了看中间生火做饭的地方,那些灰烬都已经凉透了,看样子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没住人了,灰都被刮得到处都是了。
梁红英的心一下子慌了,母亲他们到底去了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