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扫荡过几次,都死伤惨重,后来就不敢来了。再说,这儿的人也都搬走了。姐姐,你家要是住在这里,我觉得你要去的地方可能也没人。”
梁红英一听,连忙追问:“小竹筒,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?我母亲是个盲人,听不见也说不了话,必须得有人照顾才行。”小竹筒沉思片刻后说:“你可以先去找找,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,只是推测。前段时间我听说,鬼子来这里扫荡吃了亏,显然死伤人不少,把他们吓坏了,还传说在这里遇到了神出鬼没的人,每次来了找不到人,自己死得莫名其妙。至于这两个人为什么敢在这屋子里待着,我猜他们是想守株待兔,抓个人回去探听底细。咱们幸好没进去,不然就被他们逮个正着了。姐姐,我知道你本事大,可带着我们这几个伤病员,动手风险就太大了。”
梁红英听后,觉得小竹筒分析得头头是道,提供的信息也很有价值,心中不禁推测,莫非母亲他们又搬到新地方去了?不管怎样,既然已经到了这儿,就必须去家里看看母亲到底在不在。
于是,他们悄无声息地绕开鲁班爷爷的屋子,径直朝梁红英家走去。其实距离并不远,再走一百多米,在一片浓密的竹林里,有一座用竹竿和稻草搭建的茅草屋,这里就是梁红英从小到大生活的地方。
然而,眼前的景象让梁红英心里一凉。往常,不管白天黑夜,母亲屋里的灯总是亮着的。母亲虽然看不见,但她知道光明能给人带来希望,所以她总是点着灯,也是在告诉外面的人我在家。白天灯光的意义不明显,但是晚上回家,一看到柔和的灯光,梁红英就感到,已经投入到了母亲的怀抱。可今天,屋子里一片漆黑,格外安静,她心里一凉。梁红英没有继续往前走,在门前站住,无奈地说:“母亲不在这里,我能感觉到。”
夜风如鬼魅般吹在梁红英脸上,撩起她一缕遮住眼睛的发丝。她满心悲凉,更多的却是恐慌。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伤感,泪水夺眶而出,滴答滴答地滑落双颊。
旁边的曹正平焦急地说:“红英,咱们还是进去看看吧,也许你母亲就在里边等着咱们呢。”说完,他便自己先行往里走。梁红英没法阻拦父亲,她知道进去只会让父亲更失望。
三个人都朝着屋子走去,梁红英反而跟在后面。等推开用竹竿绑扎成的草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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