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还不行吗?”大太太气的直喘粗气,可眼前的证据确实让她无话可说。当着老太太的面,她憋了半天,也拿不出更有说服力的理由,气得一跺脚说道:“好!好!好!我承认这包首饰是有问题,我就给你半个月的时间去找证据!如果半个月之后你找不到有说服力的证据,我当着老太太再次强调,曹家绝不允许你们这些骗子继续混在这里!你们都别妄想,谁也夺不走我们月红的地位!”
“这曹家除了月红,谁也维持不住!她背后有她舅舅撑腰,那可是堂堂的柳军长,威震半个华夏,谁不给他点面子?连日本人都得朝他低低头!哼哼,曹家有了这样的靠山,才能如虎添翼,懂吗?老太太,您和正平是怎么想的?放着这么好的一个孩子不培养,整天想那些从草壳子里蹦出来的‘蚂蚱’,指望着这些人撑门面吗?你们要是不改变这种想法,曹家早晚会败落,到时候连一点立足之地都不会有!”
说完之后,大太太一甩手,带着曹月红气冲冲地离开了。老太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,等她们走了之后,才平静地点了点头,对梁红英说:“看到没有,孩子?表面上,她是来指责你们母女两个,实则是来向我示威的——在谴责我偏心,在怪我不相信她们母女,在担心你们威胁到她们的‘统治地位’。这话里的意思是在告诫我,即使你真的是正平的骨血,她也不允许我接受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