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颜料是怎么来的,就是最大的嫌疑人!”
郑德林一拍手,赶紧对伪军说:“太君,这可是有根有据的事!我们那张桌子还在屋子里放着呢,要不然去看看?是不是这种颜料一比对就知道!”
梁红英一听,手心立刻捏了把汗,心里直打鼓:大哥呀大哥,你那儿真有这种颜料吗?可别到时候弄巧成拙,捕鸟不成反蚀把米!
那鬼子小队长倒挺认真,一摆手,就让那个伪军带头进去看。梁红英被他们用枪顶着,身不由己地跟着回到了郑德林的酒店。
店门早就开了,看样子是要准备营业了。那些人纷纷下了马,跟着梁红英他们往里走,穿过前院进了后院。
郑德林指着一间屋子说:“桌子就在里面,她的颜料就是从那上面蹭的。”
梁红英的心紧张得“通通通”直跳,连自己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
门被推开,郑德林先走了进去,随后那个伪军也跟着进了屋。梁红英则被他们用枪顶着,控制在门外。
屋里的伪军喊了起来:“有是有颜料,可这和她身上的是一种吗?你可别骗我,我得测试一下!”
说着,他就探出头,朝着外面的鬼子喊:“太君,您过来看看!是不是这种颜料?”
随后就有两个伪军推搡着梁红英,把她也一起押了进去。
梁红英一进屋就愣住了——果然,桌子的一个角上,真有黄的、红的颜料。
那个小队长凑过去看了看,随即一把抓住梁红英的衣领,拽到桌子边。他撩起她衣服前襟,在桌子上蹭了一下,然后拿着蹭下来的颜料比对胸前的颜色,仔细看了看,还真就差不多。
那个伪军小头头骂道:“妈的,就是从这儿蹭的!我还以为找到凶手了,看来不是。”
说完,他狠狠瞪了梁红英和郑德林一眼,转头朝那些日本兵一摆手,带着人就走了。
梁红英这颗悬着的心,总算落了地。
郑老板赶紧拿来布,又取来水盆,帮她清扫身上的颜料,接着又用沾了水的布,想给她仔细擦拭。
梁红英赶紧自己接过来,连连摆手:“不用不用,大哥。刚才你可是帮了我大忙,我真没想到会出这事儿,太意外了!”
她顿了顿,好奇地问:“大哥,你这是临时发挥,还是桌子上本来就有这种颜料啊?”
郑老板用手指了指屋子一角的一个布袋子,笑着说:“幸好我这儿本来就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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