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想压人一头。
朱先生也被气得不轻,他急得直拍桌子:“天底下哪有这么订酒的,完全不讲道理!”他甩着那几张银票,让诸位伙计看。
这时,梁红英从隐蔽处走出来,赶紧给朱先生打招呼:“先生,别管了,先收了他的吧。”
朱先生叹了口气,说:“您说说,他留了定金,又不说啥时候来拿酒,这可怎么办?您说我不记在云旺少爷头上,不合适;可要是记在他头上,他光留定金又不来拉,这不摆明了让我为难吗?”
梁红英也知道,这肯定是二太太搞的鬼,她就是想用这种方法帮云旺少爷拔得头筹。本以为二太太消停了,没想到她把宝押在了这儿。
朱先生看了看银票,上面是三千块大洋,按说这定金给的倒不少,可这行事也太不靠谱了。他无奈地说道:“二小姐,您找的那几家店铺,人家都当面和我签好了契约。像牛掌柜的店、谭掌柜的店,还有省城的两个店,包括方少爷的两个店,都签得明明白白,押金也放这儿了。大小姐的订单也一样清楚,虽然没在我这儿签,但她那边签的契约和押金都给我拿过来了,每月拉多少酒、每年拉多少酒,记得明明白白。您瞧这事儿,这算怎么说?回头我再问问老爷,这订单到底作不作数。”
刚才梁红英也听得明白,叶小五说飞龙镇所有的商家都订了,还说随时来拉。这要是他一直不来拉酒,突然某天来了,怎么办?可要是算他订了,他三年五载拉不了一回,这不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