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哥们,这么做有什么用?我们抱着两个酒坛子出去吗?他们看到肯定会检查,一检查就露馅了,这方法太笨了,根本行不通。”
那个望风的也走过来小声问:“你们在捣鼓什么?不如一人身上带一两把枪,虽然带得少,起码能运出去,你们这法子纯粹是瞎胡闹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起来,还念叨着“不是我们要这么做,是小哥非要让这么干”。梁红英摆了摆手:“你们放心,不用愁,我早想到办法了,保证能成功运出去,还不用你们费力气。”
两个人你看我、我看你,都有些不相信。梁红英又对其中的一个说:“你去看看外边有没有人,没人的话就开门,把这两个坛子抱出去。”
小伙子趴在窗台上看了一会儿,见没人,便摆了摆手。梁红英打开门在前面引路,让两个人抱着酒坛子跟在后头。酒坛子里装得实实在在,沉得很,两人抱得十分吃力。
他们跟着梁红英,绕到那辆装泔水的木桶车旁。梁红英左右看了看,正好也没人,赶紧对第一个人说:“来,把酒坛子塞进泔水桶里。”
小伙子一听,当时就傻眼了,愣在那儿不动手。梁红英急了:“叫你做你就做,愣着干什么?一会儿人来了暴露了,咱们就完了!”说话的同时,她还不停左右张望,生怕有人发现。
小伙子无奈,只好照做。他吃力地把酒坛子抱到胸前,掀开木桶盖,“扑通”一下就把酒坛子沉了下去,桶里的脏水立刻没过了酒坛子。紧接着,梁红英又让另一个人把装子弹的坛子也扔进去,坛子同样被脏水没过。她赶紧把木桶盖盖好,冲两人点了点头。
那两个人这才恍然大悟,其中一个愣了愣也很快想通了。梁红英一招手,带着他们迅速离开了这里。出去的时候,守门的知道他们是“客人”,也没阻拦,几人就这样成功离开了唐家大院。
到了外边,梁红英牵上马,吩咐两人:“咱们就在这儿守着,等那个拉泔水的从里边出来,立刻跟上他。”
几个人就在墙角猫着,左等右等,里头拉车的始终也不出来。快到傍晚的时候,才见一辆毛驴车“吱吱呀呀”地从大院里赶出来。他们放酒坛子的时候,车子还没套上毛驴,等驶出来,才见是毛驴拉着车,赶车的居然是个大嫂。
大嫂身上油脂麻花的,穿得特别寒酸,不过鞭子甩得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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