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,最后叹了口气,自言自语道:“有时候人啊,就是命。歪打正着的事儿常有,你想让他死,他偏活;你想让他活,他偏死。有人喝了毒药不但没死,还欢蹦乱跳;有人明明喝的是杯茶,却成了毒药送了命。人生的事,说不清,道不明啊!”
大爷的话虽没说到点子上,梁红英却突然有了个预感:这件事太过张扬,有迹可查,查来查去都指向三太太,会不会是被误导了?有人故意制造了假象?她想起奶奶那天喝的茶水也是红色的——红色的茶水,就一定有毒吗?如果这误导是巧合,只会让自己的思路陷入永远没有答案的死胡同。
这么长时间观察下来,要是三太太当年买的药,当天就用在母亲身上,母亲早该毙命,不可能把自己生下来;要是慢性中毒,大夫也没说曹家以前买过砒霜,这就更奇怪了。
梁红英正想着,突然床上的伤员“哎哟”了一声。她赶紧跑过去查看,老大爷也拄着棍子走到床边。年轻人睁开眼,一眼看到梁红英,开口就问:“姑娘,是你?我……我在哪儿?”
梁红英见他醒了,又惊又喜,赶紧按住他的身子,不让他起来,轻声解释:“你放心,这里很安全,是我把你救下来的。咱们现在在这位爷爷家,我正在给你熬药,喝完药你就会慢慢好起来。”
年轻人还是挣扎着想坐起来,连连说道:“不,我没事,我想回家,我娘还等着我照顾呢!”
梁红英对这小伙子的家庭情况一无所知,忙问:“你娘怎么了?”
小伙子眼眶一红:“我娘是个盲人,没人给她做饭,生活很不方便。”
梁红英听得心如刀绞,只觉同病相怜——自己母亲的情况也是这样,没人照顾就无法生活。这样一个家庭,小伙子居然还参加这么危险的行动,让她由然生出一阵愧疚,追问:“你家这样的情况,为什么还要跟着我们干?战斗太危险了,随时可能丧命,你不该抛下母亲来参加啊!”
小伙子猛然瞪圆了眼,攥紧拳头,咬牙道:“我恨鬼子!我愿意跟着你们干!我姐姐就是被鬼子糟蹋的,我恨死他们了!我娘确实有残疾,但我短暂离开没事,她对家里的环境熟得很,就是时间长了不行!”
梁红英连连叹息:“兄弟,你真是让我揪心。这样吧,我马上送你回去,可你现在能走吗?”
小伙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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