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小朵和小竹筒对四太太还算尊重,虽然她说话也带着点阴阳怪气,但总体来说不算讨厌,所以二人什么也没说,直到四太太自己站起来,摇摇头离开。
小竹筒对小朵说:“也不知道红英这次去,要多久,咱们可得守好五太太。这曹家,什么坏心眼的人都有,不光是这几个太太,她们手下的人也不好惹。就说那金大山,当个管家人模狗样的,见了面就想凶人几句,我看到他就来气!”
时近中午,梁红英、小丁、曹正平,还有一个跟在身后的曹月红,终于到了卧龙镇的曹家酒厂。一进大院,气氛就压抑得反常,大家的脸色都特别凝重。老于看到老爷来了,赶紧上前迎接,一边走一边给他说情况。
曹正平倒背着手,眼角含泪,声音发哑:“老于,我看看老汤,他在哪里?”
酒厂已经腾出来一间大房子,汤师傅的尸体就放在一块木板上,盖着一块白布。曹正平走过去,轻轻掀开白布,见老汤死得很安详。梁红英仔细检查老汤的脖子——脖子上确实有勒痕,但血印好像不太明显。
曹正平问老于:“老于,是你把他从房梁上解下来的吧?”
老于赶紧摇头:“我是看着别人把他解下来的,他当时就吊在他屋子的一个横梁上。”
曹正平又问:“你们看到他的时候,就一点气息也没有了吗?”
老于点了点头:“我们看到他的时候,一点动静都没了,心跳也没了,呼吸也没了。”
曹正平沉默着点点头,又问:“确实是他自己自缢的吗?”
老于叹了口气:“谁知道呢?小伙子来给我通报,我跑过去看的时候,他已经死了。现场没别人,不是他自己吊死的?又是怎么死的?”梁红英在旁说,“爹,走,咱们还是到现场去看看吧。”
曹月红始终跟在身后,一行人在老于的引导下,到了老汤的住处。老汤住的地方还挺宽大,既是办公室,又能睡觉。一进屋里,满屋子都是酒瓶子——倒不是他爱喝酒,而是他要品酒。他对酒特别细致,研究得很透,尤其对酒的口味,更是重视,丝毫不敢大意。
房梁上的绳子还绑在那里,梁红英找了个凳子,踩着凳子伸手抓住那绳子,试着往下坠了坠,绳子倒是挺结实。她问老于:“他脚底下踩的,是不是就是我现在蹬的这个凳子?”
老于说:“应该就是这个凳子吧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