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酒厂住了下来。
梁红英在自己的屋子里睡不着,反复琢磨这事:我要怎么才能找到这凶手呢?她推测,老汤绝对是被人谋害的,这一点肯定错不了,但到底是怎么谋害的,这是一个关键。
好多人都证明,正门没人进去,第一个进去的人就发现老汤已经上吊了,除非是从窗口有人进去过。
会不会有一个男人,或者两个男人,从窗口跳进去,脚却没踩在酒糟上?有没有这可能啊?
她想到这儿,就提着灯叫上小丁,想去窗外看看。两个人到了窗外,看了看酒糟的宽度,足有三米,要是从这儿直接跳到窗台,那可能性不大,就算能跳过去,动静也太大了,这凶手只能是蹑手蹑脚的,从酒糟上走过去的,悄悄的杀害了老汤,把他吊起来,制造了自杀的假象!所以梁红英否定了,有其他男人从窗口而入的可能!
小丁也看不明白,挠着头说:“小姐,我总感觉,这曹大小姐可疑性最大,这件事一出,对她最有利,我怀疑就是她搞的鬼!”
梁红英无奈的想:“就算你怀疑他,抓不到证据,你能凭空指责吗?我能说看着她像个坏人,就认定她是歹徒吗?显然是不行的,还得有证据才行。”所以她咬着嘴唇,摇了摇头。
晚上天晴得挺好,满天繁星,梁红英仰望这璀璨的星空,正好一颗流星划过,牵起她的愁绪:自己怎么这么倒霉?一桩接一桩的事情压向自己,难道天生自己就这么命苦吗?
她叹了口气,心里又想:我确实是动了别人的蛋糕,影响到了他们的既得利益,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,不让我在这个位置上生存。还好父亲能够支持我,如果这件事我不能为自己洗清冤屈,下一步我该怎么做?是退缩,还是硬着头皮赖在这个位置上不动?
梁红英甚至都开始想退路了,这么长时间以来,她还没遇到过这么大的麻烦,主要是这个疑问实在让人难以解开。
想了半天没什么收获,两个人又各自回屋睡觉。梁红英一夜没睡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反复想这事。
想不到这屋子里还有老鼠,吱吱喳喳地叫个不停,偶尔还有两只老鼠在撕咬,本身就睡不着,老鼠还来捣乱。
她打算找个夹子,逮住这些可恶老鼠!刚有这种想法,她忽然就有了灵感。我可以给凶手设个圈套,请君入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