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,人已经断气了。梁红英这才意识到:刚才四太太喝的茶,竟然有毒,她这是自杀了。
看到四太太自杀,梁红英心里真不好受,她忍不住趴在四太太身上哭了起来——虽然母亲是被她害的,可这段时间里,也只有四太太疼过自己。
曹正平赶紧过去劝:“孩子,别哭了,有什么值得哭的?她是日本人,是日本鬼子,哭她干什么?”话虽这么说,曹正平的眼角也泛起了泪光。
梁红英擦干眼泪,回头一看:父亲身边,一边站着大太太,一边站着母亲;大太太身后,还站着曹月红。她突然意识到,这么凶恶、这么不讲理的大太太,其实是除了母亲之外,还算忠于父亲的人。曹月红虽然蛮横,却也没有外心,尽管可恶,在大原则上还是过得去的。
可她转念又一想:“不过有些事情也很难说,大太太的娘家也是酿酒世家,说不定她也想把秘方搞到手,弄到她家去呢?”心里想着,梁红英看了大太太一眼!
突然,大太太开口了:“看什么看?梁红英,你别把我想成他们那样!我哥哥他们是想拿到曹家的秘方,但我柳如烟不会同意!曹家的东西就是曹家的,我们柳家不能拿!要是我想拿秘方,秘方早就到我手里了!我只是想让正平正大光明地宣布,月红是曹家的继承人,我这辈子也就没白活了!”
说完,她气呼呼地抓着曹月红转身离开。曹正平用手指着她的背影,无奈地说:“她就改不了,这泼妇样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