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对嫣朴说:“丫头,你知道吗?咱们这酒厂过去在镇子里,后来生产规模扩大,就搬到了郊外。占地面积比半个村庄还大,那儿雇了几百个长工,以前出产的酒供着半个中国。咱们曹家的兴旺和收入,全指望这个酒厂。这些年不行了,勉强经营。有人老是和咱们作对,搞的买卖越来越难做,他们明着打击咱们,暗里偷取咱们的秘方,幸亏你老爷态度坚决,除了传给子孙,宁死也不向别人透露,这也让那想得到秘方的人没了办法。一听说酒厂出点问题,我的心就砰砰跳。这酒厂要是动摇了,曹家的根基也就不稳了。光靠那十个铺子,这日子就维持不下去了!阿弥陀佛,希望一切平安,千万别出什么事。”
与此同时,曹正平已经带着几个人快马加鞭,赶往酒厂去处理。
梁红英这边,身体依旧在平稳恢复。
鲁班休息了几个时辰,还是不放心,亲自来照顾她。
主要是梁红英的伤口一阵阵剧痛,这让鲁班非常担心。
他拆开包扎,仔细观察情况。
还好,那刀虽然穿透了她的大腿,但没伤到筋骨。
她能侥幸活下来,也是因为刀虽穿过去了,却没伤到主要血管,这算是不幸中的万幸。
一天之中,鲁班给她连换了两次药。
鲁班带来的独门刀伤药,可是止痛愈合的秘方。
用了几次之后,梁红英就觉得腿上的伤痛逐渐减轻。
今天早上,梁红英甚至想撩开被子,自己下地活动活动。
鲁班爷爷赶紧把她按住,说道:“你别太急,三天之后再用这条腿走路,现在还得有人帮你。”
鲁班见她已没有生命危险,气色也恢复得如往常一般红润,这才彻底放下心。
然后,鲁班不无担忧地说道:“孩子,我已经出来好几天了,你妈妈那里我十分担心。她一个人听不到、看不到又说不了话,要是我这么多天不去看她,她会很恐慌的,所以我必须赶紧回去。”
梁红英也十分担心母亲的安危,便说:“爷爷,你不用管我了,妈妈那儿需要你照顾,你快点回去吧。”
鲁班点点头,临走时,又私下嘱咐梁红英:“孩子,以我观察,这曹府里,你就是曹家唯一的香火了。”
鲁班爷爷看了看梁红英的手,她手指甲上抹着鲜红的指甲油。
他问:“你没让人看到你的无名指指甲是灰色的吧?”
梁红英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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