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?我耳朵不聋,眼睛不花,所以我说的都是事实!”
梁红英一听,这人就是个混球。跟这种人说理,根本说不清楚。可偏偏他的宣传“效率”奇高,专门从省城跑回来,在乡亲们中间散布这样的舆论。一旦被他煽动起这种风潮,曹家就彻底被动了。
更不巧的是,我和日本人在半路上演的那出戏,竟然被他瞧见了。梁红英又气又急,满心憋屈:跟这种混蛋,到底该怎么解释?她急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水。别的事都是小事,曹家的名声不能被玷污。
与此同时,几位认识曹正平的老汉,陪着他走进了路旁的餐馆。他们本想和曹老爷叙叙旧,喝上几口酒。曹正平也想着,自己身上带着曹家的好酒,正好与大家一同品尝。
可一进饭馆,眼前的景象一团糟。曹正平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,那十几个汉子见到他进来,愈发放肆。有人甚至直接指着曹正平的鼻子,破口大骂:“你这个老东西!怎么带的头儿?把咱们中国人的脸都丢尽了!”
曹正平一愣,乡亲们为何言辞如此恶毒?到底出了什么事?他连忙将目光投向曹月红和梁红英。
曹月红跺着脚跑过来,喊道:“爹!都是该死的梁红英!她把事情搞砸了!我早就说过,不该听她的做诱饵。现在可好,人家怀疑咱们和日本人勾结,还说咱们把酒送给了日本鬼子。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!我对老天爷发誓,根本没这回事!可他们就是不信!”
说着,她手指向那个男子:“就是这个大哥!他说在省城就听到了流言蜚语,现在又跑回来告诉乡亲们。半路上,他还看到梁红英跟日本人勾勾搭搭的。这让咱们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!我已经跟他们说了,梁红英自己惹的事,让她自己承担!你们要恨她,拿钩子把她勾起来当猪肉卖了,我也不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