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基本特征是相符的,也都是清澈的,香气可能差一些,但至少是纯净的。唯独你们喝的这种酒,它的浑浊根本无法解释!”
有些人顿时好奇起来,用筷子敲着桌子问道:“到底怎么回事?别卖关子了,这酒为什么会浑浊?”
有人接话道:“我们问过老板,老板说这是中药药酒,本来就是这样,没什么奇怪的!”
梁红英看了一眼谭老板,发出一声冷笑。
“中药药酒?哼哼哼,中药药酒泡出来会是这种效果吗?”梁红英扬声问道,“以前你们有谁喝过中药药酒?”
在场的人里,好几个人立刻应声:“我喝过!我喝过!”
梁红英又问:“是这种颜色、这种味道吗?”
那些人站起身,连连摇头:“不一样,不一样!喝了那种药酒,没这么嘴馋,而且喝完之后,也不会总想着继续喝。他这种酒,喝了还想再喝,这点跟正经药酒根本没法比!”
梁红英接着说:“以前我的鲁班爷爷也经常泡药酒喝,他喝了之后总是神清气爽。而且那些药酒都是针对性治疗一些疾病的,像常年的老风湿,喝了之后身上的病痛就会减轻。你们大家喝他这酒也有一段时间了,对身上的各种杂病有治疗效果吗?”
大伙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阵唏嘘,谁也说不出话来。
旁边的谭老板咧着嘴,带着怒气说道:“我这酒效果慢!喝草药哪能一下就好?哪有那么神奇?大伙要是再喝个三五年,肯定会有效果的!”
梁红英怒目反驳:“你就别再迷惑大伙了!我实话告诉你们吧,众位大叔大伯们,你们喝的这种酒,根本就不是用什么中草药泡的,而是用坑害人身体的东西泡的——那是制作鸦片的原料,叫罂粟!你们见过抽大烟的吗?就是用的这种东西!”
梁红英的话一出口,在场的人顿时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?是这种东西?”有人“啪”地一拍桌子,瞪起了眼,“我说怎么喝了之后总是欲罢不能,还想再喝呢,原来是这么回事!你这个破老板,姓谭的,你敢这么害我们?这不是让我们喝毒酒吗?这是在要我们的命啊!你这个黑心老板!”
姓谭的哪肯承认?他使劲摇着双手:“你们别听她的,别听她的!这两个人肯定是受了老牛的蛊惑!他卖酒卖不过我,就故意让他们来给我捣乱!我这酒里绝对没有她说的那种东西,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