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都站你这边。”
胡浩翔沉默了一会儿,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:“算了,不说我了。恒宇,说说你和小贝呗,什么时候能喝上你的喜酒?”
江恒宇靠在沙发背上,眼神柔和了几分:“等她毕业。她现在读博的关键期,还有UNESCO那边的事务,我不想让她分心。反正人也跑不了,不急这一年半载的。”
“啧啧,江大少也有这么没底气的时候?”宫北奇打趣道。
“这不是没底气,是尊重。”江恒宇拿起筷子夹了块鱼,“你们都懂什么啊。”
胡皓翔推了推眼镜:“我倒是挺好奇,万一小贝以后飞得太高,遇到了更........,你怎么办?”
江恒宇嚼着鱼肉,慢悠悠地说:“她在哪儿,我的根就在哪儿。我在哪儿,她的爱就在哪儿。”
桌上安静了两秒,然后宫北奇一拍桌子:“得,这波狗粮我吃了。来来来,喝酒喝酒,别让江大少一个人秀恩爱。”
杯盏碰撞声中,胡浩翔脸上的阴霾淡了一些。他端起酒杯,冲着江恒宇举了举:“兄弟,祝你早日修成正果。”
“谢了。”江恒宇跟他碰了一下,仰头喝尽。
夜深了,火锅见底,酒瓶空了大半。可三个人还是意犹未尽。
“老博,你再安排几个硬菜送过来,咱们继续喝,不醉不归。”
“不醉不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