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呛得我忍不住咳嗽了两声。
霍凌随手按下入口旁的一个暗钮,几盏昏黄的壁灯次第亮起,勉强照亮了整个过道。
过道不长,四五米的长度。
我跟在霍凌后面走了一会,眼前的视线顿时开明了些。
这哪里是什么密室,这就一普通的地下杂物室。
一眼看去,这地下室空旷得有些离谱。
没有多余的陈设,地面是冰冷粗糙的水泥地,墙角堆着几箱蒙满灰尘的旧杂物,看起来常年无人打理,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一种死寂的气息。
我的目光飞快地在地下室里扫过,心脏狂跳不止。
下一秒,我的视线就被角落里的一个铁笼子死死定住。
那铁笼子锈迹斑斑,钢筋焊成的栏杆冰冷坚硬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,将里面的人牢牢困住。
是贺知州。
他竟真的被关在笼子里。
而在地下室的灯光亮起时,贺知州也正看着入口处这边。
他许是以为进来的是雅小姐,紧蹙的眉间本来还泛着几抹冷意。
当看到是我时,他明显愣了一下:“安然?”
听到他低声喊我,我的心脏瞬间收紧,连忙红着眼眶朝他跑过去。
跑近了,我才发现,他的身上竟到处都是伤。
原本穿的黑色风衣被扔在了一边,身上的深色衬衫早已被血渍浸染,领口松开,露出了胸膛处一道狰狞的伤口,干涸的血迹黏在皮肤上,看着触目惊心。
就连挽起的袖口处也露出了明显的伤疤。
他就那么虚弱地靠在栏杆上,脸色苍白。
我死死地盯着他胸口处的伤,呼吸瞬间停滞,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一样,连指尖都开始发抖。
“贺知州……”
我哽咽地喊他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,“你怎么又受了这么多伤,这该有多疼啊?”
这一刻,我心疼得要命,多希望这些伤都在我的身上。
真的,自打他来了这里,他一直都在受伤。
都是因为我,要不是为了救我,他也不至于被困在这里。
看着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,贺知州原本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柔和了几分。
他凑过来,缓缓抬起手,指腹带着薄茧,轻轻擦去我脸颊的泪水。
他的指尖冰凉,触到我皮肤的那一刻,我忍不住瑟缩了一下,却又下意识地往他掌心蹭了蹭,贪恋着这片刻的暖意。
“哭什么啊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带着伤口牵动的低哑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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