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败了。
只不过，他那时候可能还对地面上的势力残存着一些希望。
而此刻欧少爷的突然‘复活’，突然出现，算是彻彻底底地斩断了他所有的希望。
地下室里死寂无声，无人言语，所有人都看着这位顷刻间跌落尘埃的老者，只剩一片沉沉的缄默。
欧少爷眸光微凉，淡淡地扫了雷三爷一眼。
那一眼没有嘲讽，没有快意，甚至没有半分波澜，有的只是全然的漠然。
仿佛眼前这位害死了他父亲，算计了他半生的长辈，不过只是个不值一提的陌路之人。
昔日的假意关怀、逢场作戏、你来我往的算计，在他眼底早已尘埃落定，再无半分分量。
他没有再理会雷三爷，清冷的目光转而投向了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贺亦辰。
而自从欧少爷突然出现的那一刻，贺亦辰的脸色早已悄然变幻了无数次。
由最初的呆怔，慢慢变为了震惊，最后变为了现在的慌张。
也的确，欧少爷不仅仅是一个人出现，他身后还跟着一大批训练有素的守卫。
而贺亦辰明显底气不足了，他刚刚以为自己胜券在握，面对我们这些人的时候，那别提多嚣张，多得意。
而此刻，他脸上全然没有半分得意与猖狂。
甚至连刚刚逼问顾易时的悲愤也没了，那左右闪躲的眼眸只剩下慌乱和算计，像是在快速地估算自己还能有几分胜算。
紧接着，他又朝欧少爷身后的那些守卫看了一眼。
许是觉得自己胜算不太高，他的脸色又有点发白。
但他还是将背脊挺得笔直，脸上也跟着荡起一抹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