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利用这些充满了滔天怨气的‘器官’,作为媒介,进行一种极其邪恶的仪式。”
“将别人的生命,强行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。”
“而程砚秋,就是这场换命仪式的‘受益者’。”
阿四的瞳孔,因为这番话,收缩到了极致。
他想起了那个躺在烂尾楼里,昏睡不醒的男人。
想起了他那张因为肾衰竭而浮肿、蜡黄的脸。
原来,他能活下来,不是因为透析。
而是因为,有别人,替他死了。
“可……可是……”
阿四挣扎着,从这个恐怖的结论里,寻找着一丝不合逻辑的地方。
“程砚秋他……他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啊!”
“他当然不知道。”
林默的嘴角,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因为,真正需要换命的,或许根本就不是他。”
这个推论,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阿四混乱的思绪。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。
“掌柜的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程砚秋,只是一个幌子。一个被推到台前的,用来掩盖真正目的的***。”
林默的目光,再次落在了那个被他盖上的医疗运输箱上。
“这张文博,费了这么大的周章,布了这么大一个局,甚至不惜动用‘换命’这种禁忌仪式,他的图谋,绝对不仅仅是为了钱,也不仅仅是为了给程砚秋续命。”
“这背后,一定有一个对他来说,更重要,更关键的人物。”
“一个,真正需要用别人的命,来换自己命的人。”
阿四顺着他的思路想下去,一个名字,脱口而出。
“医院的……院长?”
除了院长,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权力,在一家市立医院的地下,建立起如此庞大的罪恶帝国?
还有谁,能让身为副院长的张文博,心甘情愿地为他卖命?
“十有八九。”
林默点了点头。
“走,我们上去。”
“去会一会这位,只闻其名,不见其人的,大院长。”
他拉起还瘫坐在地上的阿四,向冷藏库外走去。
阿四的腿还是软的,但他的眼神,却已经重新燃起了火焰。
恐惧,在触及到更深层次的罪恶时,转化为了滔天的愤怒。
他要看看。
他一定要亲眼看看。
那个躲在幕后,操纵着这一切,视人命如草芥的魔鬼,到底长着一副什么样的嘴脸!
两人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死亡与怨念的冷藏库,重新回到了那条惨白的走廊。
这一次,他们没有再走排污管道。
林默的目标很明确。
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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