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意，顺着他的指尖，蔓延至全身。
林默的目光，再次望向窗外。夜色，此刻变得更加深沉。典当铺内，那盏昏黄的灯光，在窗户上，映照出一道摇曳的影子。
“提到了‘Ka号装置’。”林默的每一个字，都像一块块沉重的石头，砸在阿四的心头。“以及，‘玉砕’。”
阿四的脸色，瞬间变得苍白。他虽然不懂日语，但“玉砕”这个词，在近现代历史上，早已与一种极致的疯狂和惨烈，紧密相连。他感到一阵生理上的不适。胃部，泛起一阵恶心。
“玉砕……”阿四的声音，带着一丝绝望。“难道，那些日本人，他们……”
他无法再说下去。脑海中，浮现出德叔揭露的，疍家渔民将日本人变成“活体毒气弹”的真相。以及美军秘密打捞K-12潜艇的线索。所有的碎片，在这一刻，似乎都在林默的口中，被拼凑出了一角骇人的画面。
林默没有回答阿四。他知道，阿四已经猜到了一些东西。他感到肩头，压着千钧重担。这不仅仅是他个人的安危，更是整个典当铺的命运。那五万多点的阴德债务，催促着他，必须继续探寻真相。
他走到柜台后。从抽屉里，取出一本泛黄的笔记本。以及一支笔。他将鹦鹉螺化石，小心翼翼地放在笔记本旁边。他需要将这一切，都记录下来。他需要分析。
黑猫Hei爷，此刻正慵懒地趴在柜台的另一端。它那双纯金色的瞳孔，半眯着。看似对这一切漠不关心。但林默知道。它在看。它在观察。
它的身体，在昏黄的灯光下，如同黑色的幽灵。林默感到一阵无形的压力。那压力，来自典当铺的规则。也来自这只神秘的黑猫。
他提笔。在笔记本上，写下了“Ka号装置”这个词。他的笔尖，因为内心的紧张，微微颤抖。他继续写下：“启动失败”、“玉砕”。
然后，他将目光投向那页纸。在这些词语下方，他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阿四的身体，慢慢地，放松了一些。他看着林默专注于记录的样子。心中的恐惧，被一种对老板的敬畏与依赖所取代。他知道。无论发生什么，他都会站在老板身边。
“老板，我们现在……要怎么做？”阿四的声音，带着一丝坚定。他已经做好了，面对一切的准备。
林默没有立刻回答阿四。他的目光，在笔记本上的字迹与鹦鹉螺化石之间来回移动。他需要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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