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台边缘,指甲在黄杨木上掐出月牙痕。
"1997年腊月二十三..."陈默喉咙发紧,"仁济堂中药仓库值班员陈广平,工伤坠亡。"
老朝奉的烟筒"当啷"掉在地上。陈默抓起钥匙转身冲向库房,牛皮靴底碾过水烟筒,在青砖地蹭出刺耳的刮擦声。二十三年了,父亲工装裤口袋里的钥匙链,原来少的是这把库房西门的备用匙。
阴当库的寒气扑面而来。陈默踩着吱呀作响的柏木梯爬到顶柜,尘封的樟木箱里,1953年的典当账本正在虫蛀。当他抖开那件染血的工装裤时,雨声中突然混进了不寻常的脚步声。
"陈掌柜!救命当!"
玻璃门被撞得哐当乱响。穿绛红旗袍的姑娘跌进来,发间别着的白绒花沾满泥水。她怀里紧紧搂着个雕花木盒,指节因为用力泛起青白。
"林小姐?"陈默挑眉看着童年玩伴,"上个月你不是说再进当铺就跟我姓?"
"少贫嘴。"林夏把木盒往验货台一墩,盒角磕在羊皮袄上,"同仁堂的蜜丸模具,活当三个月。"
老朝奉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陈默注意到老头儿的手指在柜台下比了个"三",那是当铺暗语——三成报价,七分风险。他戴上白手套掀开盒盖,檀香混着诡异的酸味直冲鼻腔。
"模具倒是真货。"陈默用鹿皮擦拭着黄铜凹槽,"不过林小姐,您这模具里..."他忽然噤声。放大镜下,凹槽边缘的绿锈正在缓慢蠕动。
院墙外传来汽车急刹的摩擦声。陈默猛地合上木盒,转身从博古架抄起个青瓷胆瓶:"接着!上个月死当的嘉靖年货,摔碎了赔六万八。"
林夏下意识接住瓷瓶的瞬间,陈默已经掀开柜台活板。他拽着姑娘手腕钻进暗道时,听见玻璃爆裂的脆响混着老朝奉的怒骂:"兔崽子!那是乾隆料器!"
黑暗的密道里,陈默摸到林夏冰凉的手指。她旗袍开衩处露出大腿绑带,****的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。
"陈广平的儿子就这点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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